“你也是老四九城人了,难道就没听说过‘京中有善口技者吗’?”
“那天桥底下,以前卖艺的不多得是吗?”
“据我所知,咱们院子里的阎埠贵曾经就学过一段时间!”
三大爷阎埠贵?
听到聋老太太一顿分析猛如虎,
易中海只觉得豁然开朗!
好家伙!
他万万没想到,一直以算计出名的三大爷阎埠贵,竟然还深藏这么一门口技绝技?
还得是聋老太太牛啊,四合院的那些人,都逃不过的她的法眼!
他易中海以为自己对阎埠贵已经够了解了,
这家伙除了整天挂个算盘算账,还会钓鱼外,竟然也敢开始算计起来他易中海了?
但是这个家伙有这个胆子吗?
而且自己跟他又无仇无怨的!
他为什么啊?
易中海觉得有点理解不能。
于是他皱着眉头说道,
“老太太,我跟阎埠贵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啊,他犯不着用口技模仿棒梗来算计我吧?”
“就说有矛盾,也就他阎埠贵为了省彩礼白嫖一个儿媳妇,让阎解成那小子灌醉那相亲对象于莉,没想到自己反被于莉灌醉,打得跟猪头一样!”
“后来阎埠贵一家回来之后,我也就用言语误导他们去背刺周长利,但是功败垂成。”
“就算这样,最后这事还是我借了他五百块钱,帮他平了这事,”
“这么算起来,他就算不对我感恩戴德,也算扯平了吧?”
“那可是整整五百块巨款呢!”
聋老太太听易中海这么一说,就是一愣,
她万万没想到,如今这四合院里怎么就全是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最近她的神经莫名其妙有点衰弱,
一天到晚都昏昏沉沉的,
所以三大爷家发生的闹剧,聋老太太也不知情,一大妈也没时间过去跟她唠嗑,
要不是易中海说起来,她还真不知道还有这一茬。
知道易中海跟阎埠贵的矛盾之后,
聋老太太沉思片刻,
才缓缓开口道,
“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这棒梗的声音,十有八九是阎埠贵用口技模仿的!”
“阎埠贵这么爱算计的人,你却把他当刀,而且你虽然借了他五百块钱,但又不是白给的!你说这个一分钱恨不得掰开两半花的人,这五百块还不是泰山压顶?”
“所以他在巨大的压力之下,总得找个宣泄口吧?”
“不过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棒梗自己喊的也是有可能的!”
“因为秦淮茹可是他的亲妈!这孩子又早熟!你换位思考一下,你处在他的位置上,看见那些事,你喊不喊?锁不锁门?”
“从这一点分析,两个人好像还真的都有嫌疑!”
易中海顿时对聋老太太的脑子佩服的五体投地,
而且也完全相信她说的话,
如果是其他人易中海还会将信将疑,但是聋老太太却绝对不可能背刺他!
既然她已经说明不是棒梗一个人,而阎埠贵也有很大嫌疑,
这就妥了!
一想到阎埠贵竟然也敢暗算自己,
易中海心中不禁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