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死后的每一晚，哥哥都是抱着这张照片入睡的吗？

江珏推门而入后便看到一张满是泪痕的小脸，他将端来的水随手放在的书桌上，人很快地走到天青的面前。

他揉着天青毛茸茸的小脑袋问：“天青是想姐姐了吗？”

天青的头在江珏的手心下蹭了蹭，整个人便扑在江珏的身上，她带着哭腔问道：“姐夫会爱姐姐一辈子吗？”

江珏听后忽然停下安慰天青的手，整个人陷入一种沉痛中。

久到天青以为不会听到哥哥的回答时，江珏很认真的说：“天青，一辈子很长，姐夫不敢保证一定会带着对你姐姐浓烈的爱孤独的走完这一生。”

天青怔住，突然间忘记了哭泣。

“姐夫有一天会迎娶另一个女人吗？”

天青听见自己的声音，她直起身子看向他，江珏别过头没有回答，甚至不敢与她对视。

时光犹如静止了一般。

“姐夫，可以不要结婚吗？”天青将手握紧放在他空洞的掌心上，“不要结婚，天青会替姐姐永远地陪在哥哥的身边。我们不是说好了要永远在一起的，这样不好吗？”

“天青，你知道自己在胡说什么吗？”江珏情绪变得有些激动，他的手也跟着用力。

天青的手被他的手掌包裹住，捏的生疼。

她没有吭声，而是坚定地点头。

江珏闭上眼睛，他痛苦地喃喃自语：“你不知道的。”

虽然他闭着眼睛，但天青好似能感受到哥哥压抑的情绪，那只蜷住的手掌正一点一点卸下力道。

“不早了，天青赶紧回屋睡觉吧！”

不一会儿，江珏便又恢复常态，连说话间都带着温和的笑意。

直到回到自己屋内，天青都没能听到哥哥肯定的回答。

很久后，她才终于明白哥哥的苦衷和闭而不答。

因为除了姐姐，还有唐宋的存在。

……

清晨，天青在此起彼伏的蝉鸣和鸟叫声中醒来。

到了陌生的环境，天青每晚辗转难眠，半夜江珏不放心来看时，天青睁大双眼与他对视。

最终哥哥选择用从前的老办法，从房间里找出一本翻旧了的《山海经》坐在床边念着。

原汁原味的古文，晦涩难懂，不一会儿天青便在哥哥轻柔的嗓音下入睡。

她起床后第一时间便去了哥哥的房间，空荡荡的屋内哪里还有半点江珏的身影。

天青扁着嘴，肆无忌惮地打开江珏房间的所有抽屉，翻乱哥哥所有的私人物品。

最终折腾累了的天青失望的仰躺在哥哥的床边，她一不小心又睡了个回笼觉。

再次醒来的天青是被饿醒的，她出门后便直奔厨房寻王嫂。

王嫂见天青便将咸豆浆端上餐桌，顿时豆浆的香味扑鼻而来，切成小段的油条放在瓷白的碗中，咬一口有油条的酥脆以及浸泡后的绵柔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