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后的姚德彪不停地在办公室里踱步着,生怕张小龙真的会来找自己的麻烦,可他仔细想想以后,却觉得不太现实。
再怎么说自己在这长云市也算的上是个知名人物,这张小龙要是真的敢这么对待自己,那他铁定是活到头了,想明白了这一点后,他倒是心安了许多。
得到了消息的林菲儿此时此刻正站在张小龙的农场里面,跟他讨论着这个姚德彪的事情。
农场不远处的镇上,赵进正倚在张小龙的那辆路虎旁边,等待着工人过来维修,这车上的伤痕全是之前姚德彪派来的那些混混给划伤的,虽然不影响使用,但对张小龙这个强迫症来说,任何一点瑕疵他都忍受不了。
不多会,三四辆黑色的商务车围在了修理厂门口,而赵进还是低着头在那里玩着手机,似乎是没有注意到门外的情况。
很快,商务车的车门被打开,从车上钻出来了十几个打扮的流里流气的社会人,把赵进给围了起来。
“这个家伙好像是招惹姚少那人的跟班,这样,你让你的兄弟先把他给解决掉,今晚上之前务必给我把那个张小龙给抓过来,事成之后,姚少重重有赏。”
副驾驶的那人先是点了点头,而后电话示意自己的兄弟直接动手,这人现在最在意的,就是什么时候能拿到姚德彪那里的尾款,在他看来,张小龙无非就是个村医,还能有多难对付?
别看赵进一直没有抬头,可他却注意到了远处那些社会人,他先是深吸了口气,而后把这里的情况用短信的形式汇报给了张小龙。
片刻后,张小龙发回短信,示意他自己解决就是了。
得到了命令的赵进先是冷笑了一声,而后握紧了拳头,大步流星的朝着眼前的几个混混走了过去。
此时此刻,修理厂里的工作人员已经全部撤离,他们都认识这些混混的,也都知道这些混混的厉害,他们本想拉着赵进一起离开,可当他们发现赵进就是这群人的目标后,他们也不敢再靠近赵进了。
没有任何一句废话,这些混混早已经是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朝着赵进杀了过去。
赵进只是冷冷的扫视了一眼眼前的众人,而后从腰间掏出了那把跟随自己多年的匕首,只见他身形一动,便闪进人群当中,在人群中大杀四方,顷刻之间,惨叫声不绝于耳。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张小龙都调侃赵进这小子说,说他爱吹牛,喜欢说自己怎样怎样厉害,原因也不过是因为赵进这家伙说过,自己曾一个人解决掉了一支二十人组成的雇佣兵团队。
那场厮杀真可谓是异常的凶残,以至于除了赵进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活下来,在那场厮杀之后,赵进受了重伤,足足在病床上躺了一年多才能下床。
也因为那次的事情之后,这件事情彻底被封存在了军方的档案中,若不是那一次被张小龙惯得不省人事,赵进也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喧嚣的修理厂再次变得安静下来,当然还是有一些人在哀嚎的。
不远处的丰田霸道里,两个人都惊大了一张嘴巴,脸上的表情越发的凝固。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些所谓的高手居然能在五分钟内被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彻底干掉,那个张小龙到底是何许人也,就连他身边的一个跟班都这么厉害?
正当他们迟疑的空档,赵进已经走到了车子的旁边,轻轻地敲了敲车窗,已经被吓坏了的秘书下意识的摇下了窗子,身体还是忍不住的颤抖着。
“你是姚德彪的人吧?我警告你一句,有些人呢,你打了也就打了,可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否则的话,我敢保证,你和你的老板绝对看不到明天的太阳。”赵进的声音是那么的低沉,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
坐在副驾驶的那个社会人头目在听到赵进的威胁后,他也赶忙是懂事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可不傻,自己本就是拿钱办事,犯不上为了这笔钱把自己也搭进去。
赵进站起身,先是朝着不远处扫视了一眼,而后一拳砸在了车门之上,瞬间,车门凹进去了一个大坑,吓得车里的二人尖叫连连。
看着那个慢慢远去的背影,二人都已经是彻底的不敢动弹了,他们很清楚,这一拳落在人身上的话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他们坚信,要是让自己挨上这么一拳,结果必然是非死即伤,内心浮生的恐惧感不断地提醒着他们,千万不要跟张小龙以及他身边的人产生矛盾。
在确认了赵进确实已经离开之后,秘书掏出手机给自己的老板打去了电话,汇报了一下眼前的情况,在得知了这里发生的情况后,姚德彪怒火中烧,恨不得立马要将张小龙撕碎。
现在的他已然是与张小龙不共戴天了,思来想去后,他想到了自己那位在武道协会里任职的二叔。
对于之后发生的这些事情,张小龙自然是不知道,不过,就算是如此,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担心,如果赵进这家伙对付不了这么一群三脚猫的话,那他也没有资格跟着自己混了。
“那个赵进没有什么事情吧?都这么长时间了,也没给你打个电话。”
林菲儿看着门外,有些担心的问道。
从小就生活在长云市的林菲儿自然是对这些暴发户特别了解,她深知,这群人跟社会上的那群人关系密切,说句不好听的,他们本身就是靠着钻空子和打擦边球发家的。
这时候的张小龙正在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听到林菲儿的话后,他抬起了头,淡淡的笑了笑。
“你就放心吧,那小子的实力不弱,要是真能被那样的家伙伤到,他也就别吹牛x说自己是什么兵王了。”
说完后,张小龙再次低下了头,算起了些什么。
看到张小龙那一脸淡定的神色,林菲儿本想再说些什么,可最后也只是努了努嘴,没开出这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