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想到答案准备回答，抬眸便没有在楼梯上发现男人的身影。

她无奈将剩下的黑咖啡全部都喝掉，嘴角扯出一抹绝望的笑容。

温知雅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似是回答厉寒川刚才问的问题。

“那怎么能够一样？那个男人认为我家瞧不起他，为了得到我，把我整个家全部都毁了。如同恶魔一般的男人，我怎么可能不离开他呢？”

温知雅垂眼敛去脸上悲伤，又恢复了往日优雅从容。

她没有去找厉寒川，也没有去看迢迢究竟有没有睡好，有没有踢被子。

反倒是去了四楼钢琴练习室，一遍又一遍弹着肖邦离别圆舞曲，似是在抒发自己感情。

如泣如诉。

压抑而悲伤。

不知道弹了多少遍，练习室的房门突然被打开。

“明天你陪青灵选几件衣服吧。”厉寒川站在门口。

温知雅点了点头，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

她走到厉寒川跟前：“恐怕她不会欢迎我。”

厉寒川表情严肃，一双剑眉越蹙越紧，压抑着什么事情。

“这件事，你也来解决。”

温知雅见他转身离开，连忙追了上去：“你明知道我若是约她出去逛街，她必然会拒绝我，你为何还要……”

“温知雅。”厉寒川看向她，许久，冷漠掏出一张卡递过去，“前些日子你的父亲又欠下几百万，这些钱你拿去还了。”

温知雅神情有一瞬间呆滞。

她接过那张银行卡，紧紧捏住在手心，嘴角扯出嘲讽的笑容。

好一会儿，她调整好情绪后：“我知道了，我明天会带封青灵出去买些衣服。”

厉寒川离开后，她浑身力气似是被抽空般，依着门扉才能站住。

对其他人都冷漠的厉寒川，将他不多的温柔都用在了封青灵身上，也不知道这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因宿醉关系，封青灵第二天醒来时，感觉脑袋非常疼。

她走到一楼厨房，从冰箱中拿出一瓶矿泉水喝着。

“青灵，不知道你今天下午有没有空，我想要和你一起逛街。”

喝了两口，耳畔传过来一道柔和的女声。

封青灵转过头，就见站在旁边带着笑容，温柔得宛若能够滴出水的温知雅。

“……没空。”封青灵有些烦躁将瓶盖拧上。

她以为昨日演那一出“坏女孩”戏码，必然能够让温知雅对她印象极差，以后不会与她有任何来往。

可见她模样，根本就没有将昨天的事情放在心上。

宽容大度。

“……可刚才封阿姨说你下午有空。”温知雅走到她跟前，不管她脸色多么臭，笑盈盈挽住她的手腕，“青灵，见到你第一面我就很喜欢你。我在绕城并没有什么朋友，难得见到一位投缘的，希望你能够陪我出去逛逛街，买买东西。只要你陪我出去，无论你今天想要买什么，我都买单，行不行？”

封青灵面容僵了僵。

“知雅约你出去逛街，你就出去逛街，在这里犹犹豫豫做什么啊？”站在一侧的封夫人忍不住开口。

封青灵垂眸，心脏像是被什么扎过，顿顿的，很难受。

她沉默半响，才缓缓道：“我知道了，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上楼换一身衣服，就陪你去逛街。”

“那太好了。”温知雅脸上笑意更加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