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站在最近的中年妇女“苦口婆心”说,封青灵现在太小,不能够自己照顾好自己,让她跟着她们一起住。
中年妇女似是说了许久,厉寒川听到那段劝说时,中年妇女断断续续还喝了一杯茶水。
没一会儿,跪在地上的封青灵骤然起身,杏眼里面盛满愤怒:“舅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假惺惺说想要我去你家住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惦记着我妈留下来的遗产嘛。我劝你现在死了这一条心,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把我妈遗产交到你手里,我也不会去你家住,受你的欺负。”
那时,厉寒川才看清楚封青灵的脸,她五官精致而秀美,头发湿漉漉,几缕头发耷拉下来,给她天上了几分柔弱,
中年妇女闻言,脸色大变,突然举起手,想要打他。
厉寒川身形一动,走上前一把抓住中年妇女的手。
他沉着一张脸道:“你想要做什么?”
十九岁的厉寒川虽然没有磨砺得像现在这般冷漠疏离,浑身散发出让人透不气强大的气场,当时他依旧冷漠凌厉。
“我侄女不听话,我教训一顿有什么不可以的?反倒是你,想要干什么?”
厉寒川余光快速扫了在场一眼,他们对中年妇女揍封青灵没有任何异议,宛若司空见惯。
厉寒川眉头紧锁,瞥见站在旁边的封青灵,身体虽然微微颤抖着,她仰着头,一点屈服的意思都没有。
“我是她亲生父亲那边的人,得知她母亲去世,现在接她回家。”在来赤县路上,厉寒川自然也看到有关封青灵的介绍。
“亲生父亲那边的人?早不来玩不来,非得这娘们死了才来?”中年妇女嗤笑。
常年混迹在菜市场,和人讨价还价,经历过无数骂战的中年妇人,一点都不怵厉寒川。
“之前她的父亲与这位女士有过协商,若是她不需要,他绝对不会插手她们的生活。”厉寒川面不改色道。
这个借口是他自己找的。
封国立对他的私生女不管不问。
中年妇女闻言,眸光微转,双手抱胸,走到厉寒川跟前,手里面比划着:“我妹妹辛辛苦苦养这么多年,现在遭遇不测,你们便过来想要将人带走,是不是不太合理啊?这位小先生,你看是不是要……”
中年妇女虽没有说出来,可她表达的意思,在场的人全部都懂。
她想要钱。
“我妈妈辛辛苦苦养我,和你没有半分关系,你要什么钱啊?”封青灵跑到厉寒川的身边,转而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殷切看着他,询问道,“你真的是我亲生父亲派过来接我的人吗?”
厉寒川望着她那双黑白分明,纯真得不夹杂任何杂质的双瞳,他顿住了半秒。
他走上前,一把牵住她的手,低低的说:“青灵,我是接你回家的。”
时间一晃,多年过去。
当初干净纯粹的灵儿也长大,变成了他完全不认识的模样。
厉寒川将照片又重新放回抽屉,锁好。
“灵儿,你可知道你现在回来代表着什么吗?”
喝了半瓶酒,封青灵大约五个多小时才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