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后，封青灵最终还是选择给厉寒川的助理打了一个电话，隐去了前因后果，只是将厉寒川被警察带走的事情讲清楚，说完她就将电话挂断。

她做不到像厉寒川那样将她扔到陌生的伦敦，然后不管不问的残忍事情。

也只希望这么一件事后，厉寒川能够不要再纠缠她。

希望他们能“好聚好散”。

她一个人坐在客厅内，努力消化着自己多余的感情。

……………

厉寒川冷着一张脸被带到警察局。

规规矩矩录了口供。

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录完之后，他见助理出现在警察局。

把剩下的手续办完，将他接出去。

“是封小姐打电话告诉我，你被警察带走的。”助理解释道。

厉寒川坐在汽车的后座，没有注意听助理说的话，望着车窗外面，沉默不语。

“当年灵儿是不是也被带到警察局过？”

“是的。”助理回答，“不过封小姐是被警察误会带进去的，等警察查清楚后就将她放出来了。”

“那是什么时候？”

助理说了一个时间。

厉寒川闭上眼睛，捏了一下眉心，回忆着过往的记忆。

倒是在很隐蔽的角落寻找到那天发生的事情。

良久。

厉寒川才问：“我是不是对灵儿做了许多过分的事情，才让她不想要轻易原谅我？”

“……”助理沉默了一会儿，“没有。”

“实话实说就好了，不用糊弄我。”厉寒川道。

“其实，封小姐前些年在伦敦过得很辛苦的。”助理认真想了一下，阻止了一下词汇，继续说道，“虽然你每个月都有给她打钱，但她却被人监督了起来，不准她离开伦敦半步，也引诱一些不好的人和她认识，教她抽烟喝酒吸毒……”

助理一边说，一边感到车内的气息变得凝重起来。

“还有什么？”

“之前封小姐还被女同性恋追求过，对方一直都堵在她家门口，然后各种给她打电话骚扰她，还去学校堵她，最后还是封先生赶过去，帮她把问题助理，给她搬家，换学校之类的。当时封小姐还打电话给您说的，但您听到她换学校，就发火了。”

助理小心翼翼的说着封青灵这些年在伦敦经历过的风风雨雨。

一次巧合说是意外。

但一次一次的巧合就不像是意外。

到现在是人为的。

“封小姐最初有向您求助过，但是您当初想要和封小姐断了联系，没有关注过她的消息，后来她知道自己不管经历什么，您都不会搭理她，也渐渐没有和我联系了。”

……

厉寒川将这番话听进去了。

也清楚知道。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好像不是他说几句话，封青灵就能够回心转意。

能够原谅他之前所有的一切，与他永远不分开。

厉寒川自嘲一笑。

这些年他自以为默默承受一切，将她庇护在自己羽翼之下。

实际上，他对她真是淡漠薄凉。

厉寒川看着窗户外面不断往后面退的景色，他现在这番行为，若是糊弄几年前的封青灵，倒是挺容易，现在我也不确定……

“你说我现在还能够追回灵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