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
厉寒川拧起眉头。
什么逼着她打胎。
什么将她推入深远地狱?
他不过是希望封青灵不要在他身上蹉跎时光。
不要只看见他,错过一片森林。
厉寒川倏然感到身体某个部位隐隐作痛,他闭上眼睛,靠着墙壁休息一会儿。
他很快从口袋中掏出药盒,还没来得及打开,药盒便掉在地上。
正当他准备蹲下身将药盒捡起来时,药盒便被人捡起来。
厉寒川抬眸看去,发现是温知雅,便松口气。
闭上眼,强行将身体内的痛意压下去。
不等温知雅说些什么,厉寒川就将药盒拿过去,从中取出药,快速吞下。
温知雅心底有些担心,知晓厉寒川心中的骄傲,什么话都没有说,将他的手臂搀扶着。
纵使身体疼痛还没有被压下去,厉寒川走路姿态依旧矜贵高雅。
封青灵回到房中,拉开窗帘,俯视楼下,就见厉寒川与温知雅相依相偎。
她嘴角勾起自嘲的笑意。
刚才她似发泄般的怒吼。
对厉寒川来说,就像是精神病人发疯吧。
厉寒川会如此质问她。
并非对她还有感情。
而是看到被她一手养大的女孩,不听他的话,任意妄为,与他对着干。
想到她刚才自己做的事,封青灵真想要一巴掌拍死自己。
厉寒川与温知雅感情深厚,都有孩子。
他怎么可能会出轨!
封青灵情绪不是很好,各种各样的思绪,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都快分不清自己的行为,究竟是不知廉耻。
还是像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明知道对方虐着自己,明知道对方对她冷漠,明知道对方视她无睹,明知道对方要将她推给其他人。
还是无可救药,不可自持,想要和他纠缠,想要和他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关系。
第二天,封青灵收到了厉寒川发过来的短信,说会调查四年前她堕胎的事情。
封青灵没有任何迟疑就将这条短信删除,就像它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出门前,她无意间瞥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任何血色,看起来像是被人丢弃的怨妇。
不想要以这种形象去见谢珂,她特意化了一个妆,等打车来到与谢珂约好的地方时,已经是十点钟。
她迟到了一个小时,见谢珂还在原地等着他。
封青灵心底充满内疚:“不好意思,有点事情耽搁了,就来往了。”
“没事,你能够来我就很开心了。”谢珂见她,扬起灿烂的笑容,“青灵,你今天很漂亮。”
封青灵微微一愣,心中暗想:若谢珂真的如厉寒川所说,之前涉黑,那么他肯定没有那么大的耐心等她一个小时,还没有发脾气。
若谢珂现在表现出来的一切,全部都是他伪装出来的。
只能够说明谢珂的演技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