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川眸光内波涛暗涌，他抱着封青灵手更加用力，薄唇微抿，没有解释什么。

“你当年会和温知雅结婚，除了是想要保护温知雅，还有什么目的？我不相信你是那种突然间变脸的男人。也不相信你会狠心将我扔在一边，对我置之不理。”封青灵看着他，嘴角扯出一抹尴尬的笑容。

“可你反复无常的态度，对我来说，你就像是突然想起宠物猫的主人，想起来时，撸一下，没想起来时，就放任我在旁边，无论我怎么折腾，怎么撒娇，怎么求饶，对你来说，都没有任何用处。”

封青灵从厉寒川手中跳了下来：“谢谢你这一次能过来救我。但，我们之间也到此为止吧，我们就此放过彼此吧！”

她很快就将视线落在谢珂的身上，似是看破沧桑般开口：“女人都是感性的，她知道谁对自己好，谁对自己不好，若是你真心真意对温知雅，就如同这次佯装演戏假装喜欢上我般，那样的对待温知雅，我相信她不会离开你的。”

“若是你想要温知雅一辈子都离不开你，用我找厉寒川交换她没有任何用。”

封青灵再一次把视线落在厉寒川身上。

以前她总是一遍遍告诉自己说，不再关注厉寒川，可她的心却控制不住一遍遍回想起他。

闻到厉寒川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香味时，封青灵便知道他还是喜欢自己，可那份喜欢，根本就不足以让他们携手走下去。

封青灵的世界很小，小到根本就容不下第三人或者第四任在那里进行复杂的情感牵扯。

爱本来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若是夹杂过多其他。

那便不是爱。

而是杂质。

她，是自私又渴望着美满爱情的女人。

现在知道厉寒川是一条无论她怎么用力，或者想方设法都没有办法打通的厚厚的城墙，她就不想要再去绞尽脑汁去撞破了。

厉寒川垂下眼睑，也不知道有没有将封青灵的话听起来。

唯一肯定的是，他一旦下定决心去做的事情，无论中途遇到怎么样的波折，他都会进行下去。

现在的封青灵如同他预料的那般，与他彻彻底底的划清界限，可……原本应该感到开心的厉寒川，他的心，不知道怎么就一下子就支离破碎了，怎么缝合都没有办法缝合好。

“回去吧。”

许久，厉寒川才开口。

他没有走到封青灵身边，牵住她的手，或者是做其他亲密的行为，也没有多看她一次。

一举一动，像是默认了封青灵刚才说的话。

他们到此为止，就此放过，不再牵扯。

封青灵将他的反应全部都收入眼底。

目之所及，一片荒芜。

看来……

她之前所以为的欢喜。

全部都是她一个人的臆想出来的狂欢罢了。

现在……梦醒了。

她也算是看清了厉寒川。

他有属于自己的城。

她没有通过那个城的通行令。

以前的她是渴望闯入那座城，到处肆意奔跑。

现在却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