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南宫家,南宫逸拖着疲惫的身子缓缓而归,正准备回后山,就看见南宫擎天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正在缓缓的喝着茶。
“爷爷?您还没睡啊。”南宫逸走了过去,在一旁坐下,问道。
“这不是在等你嘛。”南宫擎天笑了笑,把旁边刚刚倒好的另一碗茶推到了南宫逸面前,“先喝口水,缓一缓。”
“唔,”南宫逸端起茶碗,轻轻地吹了一下热气,然后缓缓喝下,末了,抹了抹嘴,问道,“爷爷,您有什么事就说吧。”
南宫擎天一脸满意的看着南宫逸的动作,心里甚是欣慰,不骄不躁,这些年的事情倒也让他这个孙子长大了不少。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和你探讨一下,沈家的事你准备怎么处理?”南宫擎天喝了口茶,悠悠问道。
“这个我还没想好,爷爷您有什么看法吗?”这里只有爷孙两个,南宫逸自然就不需要再自称“孤”。
“沈虎能做出这种事都是因为沈元太过于纵容了,加上你现在又要画地称王,刚好借助这件事重罚沈元以及沈家,用以震慑其他家族。”
“但是,单纯的重罚容易激起很多家族的不满以及抵触,这个时候如果有敌方势力来策反,恐怕就会如同宫一天一样,被轻易策反。”
“正所谓为君之道在于恩威并施,你可以先重罚沈家,再安抚其他家族,使他们能够继续效忠九龙山。”
南宫擎天想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然后看向南宫逸,等待他的回答。
“我不这么想。”南宫逸笑着摇摇头,“我决定历陈沈元数罪,然后稍作惩治,将其释放,并加以安抚。”
“什么?”南宫擎天听到这句话猛地放下茶碗,看着南宫逸,“这么严重的事情,你就稍作惩治,然后就把他放了?”
“爷爷,你听我说,”南宫逸笑笑,端起茶壶给南宫擎天的碗里倒满,然后道,“若是按照您的想法来,肯定会出乱子。”
“沈家是九龙山境内除了罗家以外的第一大家族,若是重罚,虽然合情合理,但是定然会引起局部的不满。”
“这种不满就会在他们心里种下一颗种子,使我们和沈家之间出现隔阂,那么假以时日,肯定会出乱子。”
“但如果按照我的想法来,可能沈家会感恩戴德,此后更加心向我们九龙山,但是也可能更加肆意妄为,如果是后者,也会出乱子。”
“所以一个办法的结果是善恶参半,另一种是自食恶果,我为什么不选择前一种呢?”
看着南宫逸侃侃而谈,南宫擎天摇摇头,显然他心里早就已经有了决断,刚刚只是在套自己的话。
“可是你怎么保证其他家族不会觉得后果不严重,而疏于这方面呢?”南宫擎天突然想到了另一个事情,这次轻罚,如果有的家族觉得没什么事就肆意妄为了怎么办?
“沈家是第一大家族,但是那个县令可不是,这上面有很大的文章可以做。”南宫逸轻笑。
此言一出,南宫擎天突然觉得自己或许真的可以开始养老了,这些事情南宫逸的考虑远远要比自己全面的多。
“唉,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了,”南宫擎天,摇摇头,起身朝屋里走去,“你能成长到这样,我就放心了,以后九龙山的事我就不插手了,你放手去干吧。”
“谢谢爷爷,我知道了。”南宫逸对着南宫擎天的背影,鞠躬行礼。
南宫逸父亲南宫天雷在位的时候,对这些政事并不擅长,所以南宫擎天虽然当时名义上退下来了,但是实际上还在插手着九龙山的事。
后来南宫逸接手以后,南宫擎天虽然放开了一点,但是有些大事还是要通过他来决定的。
加上南宫逸后来去了李氏王朝,南宫宣南宫越两兄弟当家的时候,南宫擎天依旧会插手一些事情。
直到刚刚这一刻起南宫擎天才真正决定放下了,而在这个决定之后,意味着九龙山进入了一个新的时代,一个只属于年轻一代的时代。
…………
天羽城,城主府,正堂内烛光摇曳,隐约间可以看到有人在盘坐修炼。
一阵敲门声传来,房内的人被打断修炼,皱了皱眉:“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一身黑衣的人影走了进来,在床榻前跪倒:“禀门主,请柬已经都送出去了。”
床榻上一个少年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挥手让这人退下。
这个少年,就是外面传得如同凶神恶煞一般的暗门门主,他的真实年龄已经百岁有余,只是因为功法原因,导致身体无法正常成长。
“这次的拍卖会,你都请了谁啊?”一道酥麻的声音响起,一个女人从床榻靠里面的位置坐了起来。
女人面颊红润,云髻半松,光滑白皙的玉体上只披着一件轻纱,脸上画着淡妆,在烛光下,尽显妩媚。
“请了南宫家,云家,欧阳家和乾丰道。”少年回过身,轻轻揽过女人,手指钻进轻纱里,轻轻划过她的皮肤,笑道,“这次倒是要麻烦老师了。”
“八方势力只请了四个?你和其他三家都说好了?”女人半倚在少年的身上,问道。
“乾丰道愿意帮忙,云家和欧阳家只答应了不插手。”谈及此事,少年微微皱皱眉,“不过,即使这样,对付南宫家也绰绰有余了。”
“那南宫擎天的真实实力一直无人知晓,你可千万不能大意了。”女人任凭少年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轻语道。
“所以我才说,要麻烦老师了。”少年挑眉,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师父,也是和自己双修阴阳功法的人。
这女人自身实力就在王侯巅峰,而且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这次她还拉来了几个相同实力的朋友。
“这么客气干什么,这么多年的水乳交合,你我不是早就融为一体了吗?”女人靠进少年的怀里,伸手开始脱他的衣服里,酥声挑逗道。
“老师,看来今晚你是不会让我好好修炼了。”少年无奈的摇摇头,在女人一阵娇笑中扑了上去。
…………
“唉,可惜了,你们并不知道你们将会面对的是什么变态。”屋顶,一道人影起身,水蓝色的头发迎风飞舞,手中折扇一开,再看时,人已不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