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亦则眸光一颤,下意识要挪开剑锋。
果然!这男人的目的只是为了试探她的身手。
言悦身体侧转,后仰,擦着剑过去后,忙拉住对方的衣袖,稳住了身形。
就知道王爷舍不得真要了我的命。言悦唇角扬起一抹得意又暧昧的弧度,手还一晃一晃的扯着男人的衣袖。
这要是换做其他男人,恐怕此刻已经被眼前这个娇娇俏俏撒着娇的小姑娘迷的神魂颠倒了。
然而眼前这个显然没有那么好撩。
遥亦则瞬间将衣袖抽回,收剑入鞘,冷着脸转身就走。
自己太反常了!脑子里更是乱的像一团乱麻似的,没法好好思考。
不行!他得赶紧离开这儿,离她远点!
哎?你去哪儿?言悦疑惑的就要追上去。
老实待着。要么就滚出去。男人声音低哑,隐含怒火。脚下步子极快,几乎是话音刚落,人已经消失在言悦的视野中了。
哎?可我还没说到正事儿呢!言悦抿了抿唇。
合作还没谈呢,不过
言悦望着男人离开的方向,喃喃道:看起来是真的很生气的样子啊为什么呢?
被剑指着差点gaover的可是她啊,她都没生气,这男人倒是生的哪门子气?
遥亦则生的是自己的闷气!
明明这个丫头身上有太多的疑点和不寻常之处,对他更是放肆随意的很,换做其他人这么对他,早就成为一具惨死的尸体了。
可面对这个丫头,他却几次三番的下不去手。
他该不会是被她下了什么咒或者妖法一类的吧?
他哐的一脚踢开了书房的门,然后将剑重重的放在了桌案上,周身低气压环绕。
刚赶回来的卫启正好看到这一幕,不由震惊。
从来喜怒不行于色的主子竟然表现的如此生气,好想知道是哪位英雄好汉敢把这祖宗惹成这样啊!
实在是令人钦佩的五体投地!
他真的是好奇坏了,不怕死的挪着步子就来到了主子跟前,想着打探消息:主子,发生什么了吗?
咒术一类你精通吗?遥亦则突然打断。
什么?卫启脑子又跟不上了。
医毒他是精通的,而且是数一数二的好手,但这咒术只是了解点皮毛啊。
但看着主子不悦的神色,他反应了两秒试图揣摩这祖宗的意图,然后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如果主子有需要,属下可以从现在开始学到精通。
圆滑中又表了忠心。
卫启默默的在心里夸赞了自己一番。然而主子却是半天没点反应,他抬了抬眼皮瞄了主子一眼,顿觉头皮发麻。
看主子这死亡凝视,卫启觉得自己大概离死期不远了!
好,那就给你一晚时间,学到精通!明早卯时,本王验收。若是达不到要求,你知道后果的遥亦则冷冷的视线落在卫启的身上。
一晚?!养头猪都没这么快的啊!他死定了!
卫启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一副有苦说不出想哭还不敢哭的模样,声音哆嗦的回道遵命。
遥亦则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出去。
卫启连忙离开,生怕再惹他不悦,又来折磨自己!
回房的路上,一个车夫突然将他拦住,正是之前从密道将言悦二人带到这儿的那位。
何事?
那车夫眼里满满的求知欲几乎要溢出来人,您能不能跟小的透露一下那二位主子是何来头啊?
小梁,你也算府里的老人了,应该知道规矩,不该问的别问。此时的卫启严肃而认真,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先前八卦的样子。
大概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就是用来形容此时的。
是是是,小的知错了。那不打扰您了。车夫连忙鞠躬认错,退到一边。
卫启迈步要走,但又觉得奇怪。这小梁自小入府,最是懂规矩的,今儿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