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亦则眼神微转,示意他去看下情况。
是。卫启领命后,一个跃身便向远方奔去。
啧啧啧!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吗?言悦忍不住惊叹出声,眸子清亮的很,像个看见了棉花糖的小朋友,整张脸都写着我也想要。
这轻功可比自己费心费力研究的竹蜻蜓好用多了。
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几圈,最终把视线落在了遥亦则的身上。
属下的轻功都这么出色,想必这个男人更是武艺高强了吧?
一个主意突然涌了上来。
遥亦则瞥了眼她眸中亮闪闪的光,与刚刚那个慵懒散漫的姑娘不一样了。
他的视线又很快落在她的右肩。
他伸出手来:胳膊aashaash
骨子里本能的疏离让言悦防备的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身形高大的男人却紧跟着期近一步,不由分说的按住了她的肩膀。
嘶aashaash言悦疼的低呼出声。
男人的手劲儿下意识的松了几分,随即愣在原地。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这丫头既然不知好歹不用他帮忙,他不管就是了,怎么还巴巴的上赶着去了?
大概大概是因为看这丫头毕竟是出于救他之心受的伤吧。该救,嗯!该救!
很快。男人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
言悦看向对方的眸子,还是那般冷的没有温度,让她始终看不透。
男人突然握住她的胳膊,迅速一提,将脱臼的关节重新接好:活动一下。
她刚要动,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慢点。
像是不放心似的细心叮嘱一般。
怎么可能呢?眼前的男人,明明看起来冷的就像一块冰一样。
言悦发现,她还是第一次这样看不透一个人。
按理说,这样的人总会让人觉得不安和恐惧。但相反的是,她却莫名感到安心。
想到这,言悦垂下眸子,不再看他,纤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藏着痛苦、自嘲,以及沉重的回忆。
久违的安心,也是她永远不想再去感受的安心!
像是踉跄,言悦后退了两步。遥亦则下意识伸手要扶,被她眼疾手快的躲了开。
谢谢。她平静而简短的回道,周身抗拒与疏远的情绪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