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可儿一行人被言悦和遥亦则的默契配合吓的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言悦刚要表示感谢,却发现遥亦则一副要离开的架势,下意识的冲上前就拉住了他。
你这就要走?女孩脱口问道。
遥亦则转过身来,眸光定定的看向自己衣摆处的那只小手,身侧蓄力的手掌不自觉的握成了拳,似乎怕它有所动作。
察觉到男人的反应,言悦以为他是不喜别人的触碰,连忙松开了手,尴尬的咳了一声。
咳,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啊。
遥亦则回过神来,挑眉看了眼略显局促的女孩,突然又想起了之前逗她时的模样。
他手撑着窗台,探进半个身子去,凑到女孩的耳边所以是有意的?怎么,舍不得本王走?
男人的气息擦着女孩的耳廓,痒痒的,直把她的心思挠的乱七八糟。
言悦身体后仰,离他远了些,刚好可以看到男人眼中涌动的笑意。
这这厮是在撩撩她吗?
你真的是摄政王?言悦再次对他的身份表示怀疑。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传闻中那个高冷禁欲的杀神啊!
不然呢?你认为这世间有人敢冒充本王?遥亦则边说边撑着窗台跳进了房间中,却发现没有可以坐的地方了。
毕竟自己刚把这房间里唯一的桌椅都给震碎了。
他环顾一圈,视线落在女孩的床铺上,但并没有动。
言悦留意到,满不在乎的扬扬下巴,示意道。
不必。遥亦则收回视线,眼底划过几抹不明意味的情愫,好似在回忆什么令人流连的美景一般。
初醒时分的她,还真是漂亮的不像话啊!
要是以后每天都能看到
遥亦则突然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自己这是在想什么呢!
你们古人就是麻烦,规矩条条框框的一大堆。尤其是那条男女授受不亲。不亲怎么进行下一步运动啊!不进行下一步运动怎么孕育爱的结晶啊!不孕育
女孩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刚刚还离他几步开外的男人此时已经逼近了她的眼前,粗糙的指腹钳在她的下巴上,让她不得不仰起头来。
遥亦则的面容冷峻的吓人,言悦又感受到了刚醒时那股突如其来的寒意。
不,是比那股寒意还要冷凝数倍。
所以你亲谁了?男人一字一顿的咬牙说道,就像一头盛怒的狮子。
什么我亲谁了?言悦被他搞得莫名其妙,下巴也被捏的生疼,令她不由得皱了下眉,神情渐渐不悦则你犯什么神经?放开我!
你亲谁了?遥亦则不理会,继续问道,声音又低沉了些许,只不过手上的力度本能般的轻了几分。
你有病吧!我亲谁关你什么事儿!言悦脾气也上来了。
长这么大,还没有几个人敢这么对她呢!
谁!男人话更少,声音也更低了,然而周身带给人的压迫感却陡然上升。
周围的空气仿佛正在被挤压变形,连时间也被定格了一般。
原来这才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杀神吗?
言悦眉头不自觉的皱的更紧,她在男人的眼睛里看到了有如实质般的杀意。
滔天的、翻涌的、不可阻挡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