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言悦手摸着下巴,看起来在认真思考,几秒后,递到她面前一把匕首,本小姐满足你!
吕德刚和赵姨娘同时愣住,只不过二人神色不同。
赵姨娘的手缓缓的抬起,似乎迫切的想要抓住,又迟疑害怕似的。
吕德刚见状,神色极慌,嘶哑的嗓音提高了一度,几乎破了音小姐您不是答应要饶了我的吗?
欸?别乱说话啊!我可没这么说过。言悦当即摆摆手指撇清关系是说让你少受点罪。
这这不是一个意思吗?
在场众人纷纷疑惑,唯有一人除外。
遥亦则眸底似乎染上了些许无奈的浅笑。
这个丫头,真是惯会捉弄人啊!一会儿让人以为死定了,一会儿又让人觉得还有希望,然后再给人致命一击。
坏的很啊。
嗯,不过这点儿也对他胃口。
言悦自是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心理活动,此刻正忍不住扬起了唇角的弧度,狐狸笑容中带上了几分邪气。
一刀毙命和千刀万剐,我这可是让你少受九百九十九道罪了啊!言悦俯下身子,拿匕首柄打在吕德刚的脸上用太感谢本小姐,下辈子投胎给我当牛做马就行。
这是杀了他还不够,还得气死他,并且死了还不放过他的意思啊?
这未来王妃,他怎么越瞅越可怕呢?卫启拿眼角悄摸摸的瞄了言悦一眼,再瞄了自家主子一眼,突然就有些同情他了。
他怎么觉得,自家主子可能收不住这妖孽额,呸,受不住这姑娘。
什什么?不不要!不要!言大小姐,奴才求您了!饶奴才一命吧!奴才这辈子就给您当牛做马!吕家的一切奴才都愿意给您奉上!吕德刚边哀求,边吭吭吭的给她磕着头。
说什么大话呢?家主是你爹还不是你,你能做得了吕家的主?言悦此时正在兴头上,也不着急杀他,便接着优哉游哉的戏弄他。
能能!我能!我可是吕家的独子!我爹一定会保我的!吕德刚连连点头保证。
听到这,言悦眸底划过一抹疑惑。从讯问那个刘子的时候她就一直隐隐有一个疑问,吕志这人妻妾成群,都快赶上皇帝的后宫佳丽三千了,但只有早年间出过三个儿子,两个女儿。
然而除了吕德刚外,其他四个孩子全都在年幼的时候先后夭折了。这些年里,吕志不知道请了多少名医来查找问题所在,可都查不出来。
于是,吕德刚这个独子自然格外受宠,生怕他有任何闪失。所以尽管这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货,但吕志没办法,还是只能把家业给他继承。
俗话说的好,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这个妖出在哪里呢?
言悦支着手肘,手指无意识的戳着自己的酒窝,抿着唇,思索起来。
按理说,这件事获益最大的应该就是吕德刚的娘了,也就是现在吕家的当家主母齐氏。
但若是她动了什么手脚,吕志应该没道理查不出来啊。要知道这个吕志可不像他儿子这般没脑子。
在想什么?一道磁性低沉的声音打断了言悦的沉思。
像一面平静的湖水被丢进了一颗石子一样,咯噔一下。
言悦下意识往旁边挪远一步,目光对上男人平静的注视,心绪稳了稳,又挪近一步,压低声音问道:你知道为什么吕志只有他这一个儿子吗?
嗯。遥亦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