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饶命!长公主饶命!贫道……贫道刚刚是一时眼拙,才没能认出来的!”玄净道人着急忙慌的连连求饶。
长公主悠哉悠哉的反问:“这么说,你现在认出来了?”
“是的是的!贫道认出来了!这就是我清心观的信仰之花清新花!而且还是绝世罕见的并蒂双生!言大小姐,言五小姐,看来您
们都是命格高贵非凡的贵人呐!是贫道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二位,还望二位小姐恕罪。”
这玄净道人也还算机灵,转头就巴巴的去求两人去了。
言乐看他的模样有些可怜,下意识的握紧了姐姐的胳膊,但却未说什么。
因为姐姐没有原谅他,所以她也不会原谅。
长公主适时的开口:“玄净,她们能饶你,但这清心观可不能再容你!自此刻起,你被逐出道观了。”
“什么?不……不要啊!长公主,贫道真的知错了!贫道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求您了!”
他从出生便被人遗弃在这儿,这里便成了他的家,他的根,他在这里修习经文,在这里生活成长。
一旦离开这里,他将一无所有。
更何况他是被长公主亲自赶出去的,这样的他,谁又敢收留?
言悦满意的“欣赏”着他此刻的神情,她真是最喜欢看这种前一秒嚣张后一秒打脸的戏码了。
爽歪歪的很呦。
“民女参见长公主,”言悦施施然的屈膝行礼,一副乖巧的模样:“民女可否斗胆为他求个情呢?”
这下轮到长公主愣了,怎么不是重罚?而是求情?
这小丫头看起来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啊,会这么轻易饶了他?
“你且说来听听。”长公主饶有兴味的笑看着她。
“此番玄净道人的‘眼拙‘险些害惨了民女和妹妹,民女并非心胸宽广之人,所以这口气,民女咽不下去。但将之逐出清心观的惩
罚,民女认为,着实有些重了,民女亦觉得内心不安。罪与罚,适当便好。”言悦一脸真诚。
“哦?那你认为怎么才叫适当?”
“按我们的赌约即可。他害得我们险些被赏二十大板,那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不过看玄净道人这副弱不禁风的
样子,怕是撑不到二十大板,”说到这,她特意意有所指的瞅了眼老夫人。
是啊,连一个成年男子都难以撑住这二十大板,更何况她和妹妹呢。
“这老太婆,真是好狠毒的心啊!这是打算要了她两个亲孙女的命啊!”
“是啊!虎毒还不食子呢!真是可怜了这两个小姑娘啊,竟生在这样无情的家庭里!”
周围人群掩唇窃窃私语起来。
老夫人头越来越低,满脸涨得通红,羞恼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所以,”言悦的声音拉回了人们的注意力,她对玄净道人扬起一抹大度的笑容来,眉眼弯弯,看起来温顺的像只毫无攻击性的
小白兔:“打到你求饶,本小姐就会停止的。”
众人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那他在被打之后立即求饶不就好了吗?顶多挨一棍子。
哎,看来这个小姑娘要么就是太过善良,要么就是如传闻中一般,有些蠢笨啊!
玄净道人也是同样的想法,他心下窃喜,忙答应下来:“好的好的!贫道都听您的。”
言悦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却莫名裹挟着无尽的寒意向他袭来。
长公主的眸中漫上好奇和期待:“好,那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