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记住了！贫道此生一定牢记！不！贫道生生世世都会牢记的！”玄净道人急切的表态，因伤口的疼痛皱着一张脸的样子，看起来更加滑稽了。

言悦满意的点点头，思索着什么，而后意味深长的问道：“本小姐这么对你，道长该不会记仇报复吧？”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贫道发誓！”玄净道人边慌张的摇头，边举起三根手指来。

言悦紧盯着对方的眼睛，似乎要看穿他的内心一般，直盯的他心底发毛，若说原本还有点什么不该有的想法，现在也什么都没有了！

因为他在那般审视中，似乎看到了毫无感情的杀戮与冷血。

女孩却是很快敛了眸光，笑的一脸纯良，把手中的木棍看似随意的一扔。

“行，饶了你了。”

木棍沉闷的铿棱一声，“正巧”落在老夫人和言芷柔的面前。

其上刺目的血迹仿佛一只阴郁又丑陋的蜘蛛一般，正匍匐在那儿，似乎在伺机而动，将她们吞噬。

“呵～”女孩的轻笑声传入耳际，满是嘲讽。

她从二人面前悠然的走过，然后双手环胸，绕着人群的弧度踱着步。

“本小姐知道你们心里都在骂我恶毒，残忍，品性恶劣，等等等等……”

说完，看着人群震惊的一颤的神色，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继续说着，声音平缓，却仿佛千钧巨石压在众人心头。

“对，你们说的都对！本小姐就是恶毒！就是残忍！就是品性恶劣！而且从今往后，也只会越来越恶劣！”言悦说的坦然又理所应当，她抬起手指，指了一圈：“因为那个与人为善的言悦，已经被你们杀死了！”

“什么？”众人一头雾水。

“这是什么话，关我们什么事儿啊。”有人不满的小声嘀咕着。

“哼，”言悦冷哼一声，眸光寒凉：“从前的言悦，始终以一颗赤诚之心对待这个世界，无论她的亲人、身边的人如何待她，她都会告诉自己，告诉妹妹，不要怨恨她们，她们一定是有苦衷的，只要她以真心相待，总能把那一颗颗的心捂热的。

“可她不知道啊，那一颗颗的心，早就发黑发臭了，任她如何捂，都是无济于事的，相反，这一颗颗的黑心只会拼了命的想要将她也拖进深渊。

“而你们呢，在场的所有人，你们以为自己是无辜的吗？不，你们都是把她一步步推向深渊的……帮——凶！”

女孩轻缓的拖长了尾音，但丝毫不影响这最后两个字像钉子般的钉在了在场众人的心上。

带着滔天的怒火。

她在替“言悦”不值，也在替她难过，更是在替她发泄。

“我们……我们何曾做过这种事啊！”人群中不知是谁弱弱的发问。

“何曾？那本小姐就好好的和你们说说。你们中，有谁没有听过她的坏话？又有谁没有传过她的坏话？我想，应该没有几个吧。你们根本就不了解事情的真相，甚至都没有见过她这个人，却张开嘴就造谣传谣她无貌无才无德，嘲笑她！贬低她！使得某些人气焰更加嚣张，越来越变本加厉的苛待她！陷害她！”

说到这，言悦特意停下来，眸光丝毫不加掩饰的落在言芷柔身上，意味明显。

“大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