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悦佯装伤心的拭着泪,继续道:“因此这一次清心观之行,我和妹妹便做好了决定,无论多么困难,我们都要为您、为父亲摘得清心花。
“虽然过程历经艰辛,还险些命丧悬崖,但皇天不负有心人啊,我们居然得到了两株!
“可让悦儿没想到的是,一回去竟要面对那些污蔑的脏水和指责,悦儿多希望祖母您能站在我们这边,选择相信我们啊,可是没有……”
说着,言悦摇着头,一副失望至极的模样。
“所以悦儿开始怨您了,悦儿发誓一定要报复您!在那之后,便总是想尽各种办法的惹您生气。
“悦儿以为这样我就会感到开心的,但每次您晕倒,悦儿就扎心的疼啊!刚刚悦儿终于意识到了,悦儿不是想报复您,悦儿只是想引起您的关注啊!祖母,悦儿就真的不能得到您的宠爱吗?”
言悦抚着心口,说的声泪俱下,情真意切。
这次别说老夫人,就连看人一向毒的李嬷嬷都有些拿不准了,狐疑的悄悄打量着她。
大小姐说的……是实话啊?还是演的啊?
老夫人眸中虽仍是不喜,但脸色却大为缓和了几分,静默片刻,刚要开口,便被一道低沉的声音打断。
“哼,你这引人关注的手段倒是挺狠的。”
言同不知何时已醒来,坐起身子,斜眼不善的怒视着言悦。
“同儿!同儿你醒啦!怎么样了?”老夫人注意力被转移。
“我堂堂一品丞相总不能被自己女儿气死。”言同收回视线,声音平缓了几分:“母亲放心吧,儿子没事。”
“真没事吗?要不要再叫大夫来看看?”老夫人仍是不放心。
“不必了,儿子真的没事。”言同安抚,面上却冷硬。
全然没有老夫人对他的那般亲近。
言悦看着这个半路杀出来搅了她大好局面的父亲,心下莫名觉得有几分怪异。
这儿子,对母亲的态度只有看起来尊敬罢了。
但外界传言可都说丞相言同那是个百年难得的大孝子啊。
又是一个戏精吗?呵
言悦心下不由觉得好笑,叫什么丞相府,改名“戏精府”得了。
“那就好那就好。”老夫人稍稍松了一口气。
言同接着道:“母亲您累了吧,李嬷嬷,快些扶母亲回房休息吧。”
老夫人愣了下,不自觉的抿紧了唇,似是难过,又好像不甘和愤恨。
她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说了一句让他好好休息的话便离开了。
言悦全然没有要走的意思,还一脸乖巧懂事的屈膝给老夫人行礼。
待门一关,女孩脸上的神情瞬间一敛,又恢复了那副像没睡醒一般懒懒散散的样子,一屁股坐在软椅上,翘着二郎腿。
“有话就直接说吧。”
言同不禁一愣,她竟看出他是故意留她问话的?
“你是谁?”他沉声问。
“呵你是撞傻脑子了?连自己大女儿都不认识了?”言悦毫无顾忌的嘲笑道。
粉丝让她用爱对老夫人,可没让她用爱对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