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卫启为难的不知该如何回话，看向主子。

遥亦则摇头，坚持说道：“把她带出去。”

“是。”卫启最终还是选择听从自家主子的。

言悦蹙眉，突然将手伸进围栏中，虚放在倒刺之上，冷着脸色沉声询问：“你开不开？”

“好好好！我开！我开！”遥亦则哪里忍心看着她受伤，连连着急的顺从道，让卫启把门打开。

言悦快步就要走进去。

“别过来，”遥亦则后退几步，制止：“我……我可能会伤到你。”

看着男人眸中盛满的担忧与悲伤，以及那晃动着的近乎乞求的目光，言悦停下步子，隔着一段距离，紧紧的盯着对方。

她略一偏头，问卫启：“怎么回事？”

女孩的声音低沉，神情严肃沉静的可怕，让卫启不由得一时以为面对的是自家主子。

“主子体内的剧毒……”

“闭嘴！”遥亦则厉声呵斥。

“继续说！”言悦声音骤增，气势更盛，直接压过了他。

卫启：……

哥哥他好害怕啊怎么办！平时面对一个主子就够心惊胆战了，现在又来一个可怕的主儿！

呜呜呜……他要扛不住了啊！

“言大小姐……主子……属下……”卫启扁着嘴，一副马上就能哭给他们看的架势，瞅瞅这个，再瞅瞅那个。

“遥亦则你拿我当外人是吧，行，那以后我什么都不问了，你也别来招惹我！”言悦说完，冷着脸转身就要走。

遥亦则顾不得其他，忙跑过来拉住女孩纤细的手腕：“我说我说！”

言悦冷哼一声，将手抽回来，双手环胸，看起来仍是不悦。

遥亦则组织了一番语言，这才犹豫着开口：“同小乐一样，我体内亦存在多种混毒，这种毒随着这些年我内力的提升越发严重……发作起来，有时会丧失神志，只知杀戮。”

他尽可能说的简洁随意，略去了中间很大一部分。

但言悦联系先前的种种迹象还是了然。

遥亦则不能过度使用内力，就像先前为了保护她那样，才导致了如今他的毒发。

言悦定定的看着男人，他的脸色苍白的厉害，身上尽是深深浅浅的伤痕，整个人看起来异常虚弱，仿佛下一秒便会倒下似的。

她突然觉得鼻头有些发酸，忙垂下眸子，低低的问道：“谁下的毒？可有解？”

“很多人，会有的。”遥亦则的声音反而听起来更轻快了几分，甚至带着愉悦。

他当然愉悦了，小丫头看起来十分在意他啊。

言悦顾不上留意他的语气，脑海里只有他的回答在一遍一遍的回荡。

很多人，会有的。

只有六个字，却让她心底漫上浓郁深重的疼痛。

“每一次，你都必须要用这种方式来度过毒发吗？”言悦依旧低着头，语气不明。

遥亦则愣了下，眸光扫过周围血腥的场景，心头不禁咯噔一跳。

他竟让她看到了这般残忍地狱般的场景吗！她是在怪他的冷血吗？

“如果你不喜欢，以后我可以改，我能忍。”遥亦则走近她一步，带着小心的试探，声音愈低。

砰！

言悦突然愤怒的给了他一拳，捶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