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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悦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的清晨。
她活动了下有些麻木的右肩,这才发现似乎是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压在那儿。
脑海中一抹高大颀长的身影突然出现,言悦顿时僵在原地。
该……该不会是……
她像是机械卡顿似的扭头看去,待看清那颗贴着自己肩膀的小脑袋后,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是言乐啊。
吓死她了,还以为是那狗皮膏药呢。
她喉咙干的厉害,起身想要找水,腰际却传来丝丝疼痛,令她身子不禁轻颤了一下。
“嗯……姐姐,你醒了?怎么了还疼吗?”言乐很快清醒过来,忙问。
听到这儿的动静,外室的周姨母子不禁也醒了,赶了进来。
“没事没事,一时忘了腰上有伤了。你们继续睡吧,我喝点水出去走走去。”言悦说着就要下床。
言乐忙扶着:“我和你一起。”
周姨也连忙跑去倒水,端来言悦面前。
“我真没事,你们这整得我好像受了多重的伤,生活不能自理似的。”言悦不禁无奈的笑道。
“伤筋动骨一百天呢!大小姐,还是得重视些,好好养着啊。”周姨蹙眉叮咛。
眼瞅着言乐也要加入“教育”她的队伍,言悦连忙举手投降:“好好好,我知道了,我重视!我继续睡。”
扶她躺好,盖好被子,几人这才满意的露出老母亲般欣慰的笑容来,终于也回到各自位置一同睡下了。
“呼……”言悦松一口气,声音都不敢太大,生怕又把她们几个吵醒念叨自己。
她心下不由觉得好笑又温暖。
想她堂堂24世纪天不怕地不怕的天才少女,如今竟沦落到害怕她们念叨的地步。
百无聊赖的闭着眼放空了一会儿,言悦屏息听了下,她们应该是都睡着了。
女孩蹑手蹑脚的下床,穿上外衣,拿着披风,便掂着脚溜出了门。
让她闲下来,老老实实的在床上躺着养伤?那可比受伤令她痛苦百倍了。
有巡守的侍卫经过,言悦忙闪身躲开。
妹妹和周姨她们都这么“严防死守”的盯着自己养伤,她丝毫不怀疑那男人肯定更加严,被这些侍卫发现了,肯定会被带回房间去养着。
她四下躲着,一路七拐八绕的也不知是溜到了哪里。
看起来是个药园,不过奇怪的是这儿似乎并没有侍卫把守。
过分的安静显出几分诡异来。
越往里走,气温骤降,冷的仿佛寒冰。
言悦搓了搓手臂,鼻尖似乎隐约闻到些血腥味。她凝神蹙眉,顺着味道找了过去。
那是一方假山石景,显出几分阴沉之感。
有机关。
言悦站在远处观察一番后,便谨慎的迈步向前,在假山上的几个位置按了下。
铿——
假山突然变换起位置,不多时便现出了一个地下空间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