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马的!一个堂堂摄政王被她一个小姑娘训成这样,以后他还在不在属下面前树威信了啊!
她当即换上一副小心讨好的模样,眨巴着眼睛装无辜,替他打圆场:尊敬的王爷,您可一定要饶恕小女刚刚的无礼啊,小女刚刚是怕您万一以后遇到这种对您不敬的人,会心软不舍得惩罚她们,所以提前给您演练一下呢。
【悦老大这是突然又唱的哪一出?】
【楼上眼力不行啊,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悦爷是在外人面前给自家男人长面子呢。】
言悦:
她没有她不是她怎么可能?!开玩笑!
无妨,你怎么对我都可以。遥亦则眸中尽是笑意,他知道小丫头的意图,越发想要逗弄她。
言悦:
她才是那个脑子最不对劲的!
人家当事人都毫不在意,她在这多此一举个什么劲儿啊!
得!小丑竟又是她自己!
怎么都可以?行,言悦双手环胸,一字一顿凶狠的说道:那-鸽吻-吧!
什么?给你个吻?遥亦则故意提高音量,四下看了看,似是为难:这当着别人的面吗?不太好吧。
守卫们:
这人是冒充自家主子的吧?要不然不可能这么
遥亦则我看你现在脸都不要了是吧!言悦终于忍无可忍,伸手就给了遥亦则肩膀一拳。
更是说出了守卫们此刻的心声。
只要你在就好,要什么脸。遥亦则说的坦然。
守卫们:
嗯,这绝对不是他家主子!不能放进去!
厚脸皮到这个程度,饶是言悦都拿这厮没办法了,气呼呼的冲进暖阁,似是迫切的想要甩掉这块牛皮糖。
遥亦则常年习武的身体素质在这时便完美的派上了用场,稍一提气,轻松的跟了上去。
守卫们:还是一副屁颠屁颠的模样,真是没眼看呐!
突然想换主子了。
逗她归逗她,小丫头想要知道的问题,遥亦则还是一点一点细细的分析给她了。
柳氏最大的心愿便是将女儿扶上未来的皇后之位,再助儿子仕途步步高升,所以对改变天下这等宏伟蓝图,她是真的没什么兴趣。
就算有,那也是前些年。
这么多年过去了,言同依旧没有掌握秘密,却未见放弃,这种坚持实在令人觉得莫名其妙了,毕竟这秘密是否真的存在都未可知吧。
所以柳氏一早便放弃了这个想法,再加上最近女儿派人来报,称言悦那小贱人变化甚大,这让她总是不由得想起当年备受世人瞩目和崇敬的方氏,心悸不已。
因此才会直接下了杀心。
她绝不能让那小贱人成长起来,绝不会让这府中再出现一个方氏的!
然而此时的柳氏还不知道,她得罪的,是一个怎样可怕的存在。
言悦绝不可能是又一个方氏,那种温润良善之人。
ash;ash;
吕府,书房之中。
一个中年男子正不安的来回踱着步,大大的啤酒肚往外腆着,头顶已秃了大片,带着副小眼镜,一副奸诈油腻的大叔模样。
有人敲门,他连忙唤进来,迫不及待的问道:还没有德刚的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