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段插曲过后,言悦也不好意思再劳什子的挑什么衣服了,索性随便套了件便溜出了府。
人靠衣装是说别人的,自己这不属于人间配拥有的美貌还需要衣服来衬托。
呵,开玩笑嘛。言悦靠在马车上,傲娇的甩了甩头发。
随即觉得不对。
她干嘛这么在意自己形象!
又不是去见什么重要的人。言悦嘟囔着,倒更像是自我安慰。
啊?言大小姐,您说什么?
马车外,车夫以为她有什么吩咐自己没听清,连忙拘谨的问道。
是上次送过她的车夫小梁。
言悦登时回过神来:啊没事没事,你忙你的就行。
奥奥,好的。言大小姐您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吩咐。小梁又加了一句。
言悦被他语气中的恭敬和过分的热情听的几分怪异。
她还不知道,自己早就已经成为了遥亦则手下们认为的准王妃。
对未来府里的女主人可不得好生伺候着吗!
ash;ash;
夜幕渐渐降临,空气也似乎变得安静了些许。
呼ash;ash;
一声长长的吐气声显得格外明显,声音里现出紧张和期待。
遥亦则用力闭上眼,想让自己尽快平静下来,他的心跳此刻实在是快的不正常。
他站在高高的观星阁顶,晚间的风带了略刺骨的寒意,吹在他的脸上,吹过发丝,将本就还未干透的头发又坠上了几分水气。
半晌后,才强让自己平复了几分。
远远的看着接她的马车正往他的方向而来,他的眉眼间不禁漫上柔和的笑意。
心里像被什么暖暖的东西渐渐填满了一般,柔软而充盈。
原来感情,竟是这般滋味。
毫无缘由的陷入,不受控制的沉沦。
奇怪极了,也奇妙极了。
他迫不及待的跃下高楼,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一把推开房门,遥亦则唇角的笑意却突然僵硬,卡在脸上。
房间之中,原本素色乏味的房间里,现在竟多了大片大片的红色!
尤其是那红彤彤的大床上竟然还洒满了大枣花生桂圆瓜子?
这俨然就是一副婚房的布置啊!
卫!启!
男人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轻细,却不妨碍话里的腾腾杀气!
一直留意着这边动静的卫启闻声赶紧抱头逃走。
边逃边笑的一脸得意忘形,嘴角都要咧到耳朵上去了。
遥亦则这边气的一阵上头,额角青筋都爆了出来,身形不由一晃,赶紧扶住床框,才堪堪站稳。
怪不得那家伙今儿听说小丫头晚上要来和他一起用膳,就自告奋勇的表示要替他布置房间。
他最开始觉得没有必要,那家伙却一直说他的房间太阴沉了,小丫头肯定不喜欢,还是得布置些女孩子家家们喜欢的小玩意儿,他这才同意了!
结果这混账竟敢!
吱呀ash;ash;
门突然被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