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卫启生硬的咧嘴笑笑,连忙扶起主子,转移话题:快,我们赶紧让主子躺下吧。
言悦剜了他一眼,来不及再计较,搭手将已然意识不清的遥亦则放到床上。
她想退后一步,给卫启让开空间,手腕却一直被男人握在手里。
似是察觉到她的远离,手上力道不禁重了几分,让她退无可退。
男人的眉心紧蹙,似是因她的举动而下意识感到不安。
言悦一颗心软的像块棉花糖,抿了抿唇,有些尴尬局促的抬眼看了卫启一眼。
卫启也看到了这一幕,撇着嘴,看着自家主子的眸子里全是嫌弃,以及他不想承认的羡慕嫉妒恨!
妈的!主子太混蛋了!
把自己搞成这样,他得担惊受怕的给他医治也就算了,还这么给他塞狗粮!
还让不让他这个连和佳人见个面都得偷偷摸摸的人活了!
此刻卫启还不知道他已经被发现了,以后即将迎来更加艰难的佳人见面!
言大小姐,您就在这儿吧,省的王爷乱动。卫启一面讨好的对着言悦笑眯眯,一面转向自家主子嫌弃的翻白眼。
毕竟现在言悦才是老大。
言悦也没推脱羞怯,直接在遥亦则身边坐下,安静的一直陪到卫启施完针。
遥亦则看起来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一张脸上依旧毫无血色,显然伤的极重。
她示意卫启出去说话,然而刚刚起身,男人就紧了紧手,眉头蹙起。
卫启:主子你真是够了!
言悦亦是颇为无奈,试探着挣脱了下,却发现男人更加不安,身体也开始动弹,似是要醒来,她忙又小心的坐回原位。
卫启:
他一秒钟都不想在这待了!
脚下刚要愤而离去,言悦的问话便叫住了他:他怎么样了?
没办法,卫启只得收回迈出去的步子。
主子中的媚-药是药性极强的一种,其他中此药者,若非折腾个三五女卫启蓦的停了声,尴尬的脸色微红。
他是要说若非折腾个三五女子,怕是发不出这药性。
不就是男女之间那点事吗?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当我是其他那些小女孩子家家的啊!你这是看不起我?
言悦挑眉,神情不止是坦然,还带着一种小爷不比你知道的多的骄傲。
卫启唯有感慨一句:啊怎么会呢,论生猛,属下可是只服您!
言悦摆摆手,一副低调低调的样子:继续说。
奥奥,总之就是那药以往还没有自己压制下来的先例,但主子硬生生用过度透支内力的方法触动毒发,以毒攻了这药性。瞧瞧这宁死不屈的意志!瞧瞧这洁身自好的品性!这可都是为了言大小姐你啊!
卫启一个劲儿的夸赞自家主子,越说越激动,生怕言悦对自家主子的好感度涨的不够快。
小点声!言悦低声斥道,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而后略显紧张的看向床上的男人,生怕把他吵醒。
卫启:
得,他果然是多余的。
人家小两口可用不着自个儿在这儿撮合,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的姻缘吧!
哎,属下还是悲催的熬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