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言悦的粉丝中不乏天才,比如这位猜测老夫人心声的大兄弟,简直是一个字都不差的把老夫人的心理状态给表达出来了。
你你又要做什么?老夫人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理智,有些忌惮的问道。
孙女不才,偶然间学了些医道,刚刚李大夫没来之前,孙女简单的给赵姨娘把了下脉。说到这,言悦故意拖长了尾音,别有深意的瞥了李大夫一眼:您猜,诊断出什么来了?
什么?这位大小姐竟然懂医?不是说这就是个胆小怕事的草包废物吗?
李大夫此时一颗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大气不敢出一下的盯着对方。
什么?老夫人还没反应过来。
李嬷嬷则是不动声色的挑了下眉,什么偶然能让人学到医道?一听就是随口瞎扯的。
本小姐诊脉后发现赵姨娘是胎动不安,而非李大夫所说。
胎动不安四个字令李大夫大脑轰的一下,炸的一片空白,心虚的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这这有何不同吗?老夫人没明白。
何不同?那可是截然不同!胎动不安可是最忌讳有孕者过度活动的,否则极有可能造成滑胎,这是必须要静养的病症。李大夫,本小姐说的对吗?
言悦双手环胸,神情始终懒懒散散,却带给李大夫莫名的压迫感。
被拆穿了!赶紧认罪求饶吧!
不行不行!一个未出阁的小丫头片子,还是众人嘴里的草包,怎么可能会医术呢!肯定是胡说来唬他的!
对!只要自己不承认!她们就不会知道!
在下不知大小姐师从何处,但还是建议您另拜他人为师吧,您的师傅简直是误人子弟害人不浅呐!赵夫人明显是体弱引起的供养不足!李大夫声音都不自觉的提高了几分。
行,既然您如此确定,那我们便打个赌。招牌狐狸笑容再次出现在女孩的唇角。
什么赌?李大夫心里隐隐感到不安。
就赌是你诊的对,还是本小姐诊的对,你若是输了,便将你的医馆送给本小姐。
不行!李大夫急切的拒绝道。
这让众人不由察觉到了几丝不对劲。
李大夫这是怕了?还是一早就认定自己绝对会输。言悦摸着下巴,似在探究,实则一张脸上全是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
看着周围人异样的目光,李大夫发现自己现在到了骑虎难下的局面。
在下在下有何好怕的,在下只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而已。李大夫边强行辩解,边飞速的在脑海中想着托词。
呵女孩冷笑一声:祖母,您觉得呢?事关您的孙儿,有这个必要吗?
虽不喜言悦这般张狂,还对她这样无礼,但事关言家的子嗣,必须要慎重。
这个李大夫,在她看来,也十分有问题。
嗯。老夫人简短潦草的应了一声,当是回答了她。
这下,李大夫心头又是猛地一沉。
既如此,那祖母派人再请一位大夫来诊脉吧。言悦同样潦草的行了一个礼,连膝盖都没弯一弯。
她这人啊,一向以牙还牙的很。你敬着我,我便也尊着你。
但你要是慢怠我,那对不起,小爷也懒得搭理你。
老夫人被她这命令的口吻气的手一哆嗦,当场就要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