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给我闭嘴吧!老夫人恼火的打断,一双眸子犀利的射向李大夫:李大夫,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李大夫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老夫人赎罪!是是在下诊断失误了,失误了!
失误!你是真当我这个老太太老糊涂了是吗!老夫人气愤的举着手中的拐杖,好似下一秒就会砸下去似的:说!是何人指使你的!
李大夫下意识的往韩姨娘那看了一眼,对方心虚的移开了视线,脚下不自觉的往后退着。
无无人指使!真的只是在下失误了!
不说是吧!好!来人呐,此人意图谋害丞相子嗣!先杖责三十,押解回京后送交京兆尹府受审!
不要!不要!老夫人饶命!老夫人饶命啊!啊ashash
两名侍卫左右架起他便拖了出去,屋外渐渐响起撕心裂肺的喊声。
老夫人赔着笑脸,跪在遥亦则面前:出此丑事,实乃老夫家门不幸,让王爷看笑话了。
遥亦则懒得理会,毕竟这老太婆对自家小丫头可不好。
热脸贴了冷屁股,老夫人脸上的笑意逐渐僵硬,比往常更加难看了几分。
言悦这才心情舒畅了些,手指像打字一般动了动,虚拟屏上显示出一行字来:你先走吧,要不然后面的戏没法演了。
遥亦则看了一眼,不为所动。
言悦心底疯狂咒骂他,手上只得继续打字:去我房间等我。
手上字节刚显示,遥亦则当即就站起了身,径自离开,唇角似乎还有藏不住的满意的笑意。
言悦:
真不知道该说这混蛋是容易满足还是不容易满足了?
待他走后,言悦忙是一副关心的样子,凑到韩氏身边,主动搀扶着她。
呀,韩姨娘,要不你也让道长给你诊诊脉吧,毕竟这么多日,李大夫可都是在你那儿照料你的啊,该不会也出现这种失误吧?那还了得!
望着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言悦,韩氏眸中淬的毒几乎压不住,一双手死死地绞着手里的帕子才堪堪压下这股冲动。
大小姐惯会说笑,失误哪能总出现呢,呵呵呵韩氏强装镇定的尬笑着。
哼!是啊!那混账照料了你这么久,倒是没一次失误!老夫人意有所指的说道。
韩氏心里咯噔一跳,头不自觉埋得更低:母亲您误会妾身了,也也没有很久,只是例行检查过几次。
言悦接过话茬,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原来有孕期间需要这么频繁的做检查啊,例行检查居然是每日进行!而且一检查就是半天呢!
这话无疑让在场众人再明白不过,也在无形中把老夫人的怒火点燃到了峰值。
韩氏!还不给我跪下!
一声厉喝吓得韩氏都顾不得腹中孩子,吭噔一下跪在地上,仍在做着无用的挣扎:母亲,妾身不知做错了什么,惹得母亲这般生气?
接着又捂着肚子:额额肚子,妾身的肚子,好难受,母亲,您的孙儿一直在踢妾身呢,疼
老夫人显然还在气头上,一时拿不准这女人到底是真不舒服,还是又在做戏,一时没做反应。
快,韩姨娘快坐这,保持心情平顺,不要过于激动。言悦焦急的扶她起身坐下,又一脸担忧的看着老夫人:祖母,韩姨娘只是对我丞相府的子嗣太过重视了啊,何错之有呢?是不是祖母误会韩姨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