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仍被阴暗笼罩的仓库一角,血腥味正迅速蔓延。
姐姐!姐姐你不要过来!你快走啊!一声声嘶哑悲凉的喊声传来。
声音里的焦急与恐惧已完全掩盖那原本甜美的嗓音。
入目是一个已无法看清长相的血人,只看得到是小小的一只,蜷缩在地上。
她沾满血迹的小手还在死死抱着两个黑衣男人的腿,似是想要为谁争取逃跑的时间。
不!我不走!乐儿你不能死!姐姐这就来救你!言悦的眼泪已模糊了视线,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她要赶到妹妹身边。
然而双臂突然被人钳住,无论她怎么发了疯似的挣扎,她依旧被人强行拖走,离妹妹越来越远。
远处的黑衣男人似是失了耐心,高高的举起锋利的匕首,对准的正是小女孩柔软而脆弱的心脏。
不ashash
言悦猛地睁眼,弹起身,终是从这个日复一日可怖的噩梦中醒了过来。
窒息感愈演愈烈,她被迫仰起头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怎么了?
微弱光线里现出一抹高大的身形,闻声正迅速向她跑来,带了些微焦急担忧的颤音。
言悦对上对方一双深邃的瞳仁,这才感觉心间的悸痛平息了几分。
下意识的,她双手环上对方的脖颈,几乎是扑进了男人的怀抱中。
突然而至的亲密令遥亦则身子一下子僵直,温香软玉在怀,这让他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但他更加无暇顾及这些,因为原本唯恐避他不及的女孩,现在竟这般脆弱的像一个瓷娃娃。
究竟是做了怎样的噩梦,才会令她这般反常。
没事了没事了,小丫头别害怕,我我在这儿呢。遥亦则的安抚有些生硬,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以这般温柔的语气安慰一个小女孩。
感受着男人抚过自己的发丝,坚实的胸膛传来有力的心跳声,言悦的情绪渐渐平稳下来。
随即僵在原地,一张脸红到了脖子根。
天呐!她做了什么!脑子不对劲吧?
言悦忙从对方怀中抽出身,眸光闪躲,声音微弱如蚊虫般:那个对对不起啊,我刚刚好像还没睡醒。
嗯,我知道。男人的声音温柔的几乎要滴出水来,如同在说情话,眉眼间带着几分挑逗的笑意:所以抱我不过是本能反应罢了。
言悦:
听到男人前半句话的时候她还想感谢这人的善解人意呢!
人间不值得,终究是错付了!
我倒是想问问堂堂摄政王,大半夜为何会溜进女子闺阁,你是流氓变态吗?言悦突然想到这个问题,毫不留情的攻击道。
睡不着,想你了,就想来看看你,本来是在外面的,听到你的喊声,太着急,才进来的。遥亦则一一详细解释道。
言悦无语,传言中惜字如金的摄政王呢?这男人明明事事爱解释的很。
睡不着那是闲的你!就应该多派几波之前的死士,让你好好体验体验什么叫做人生不易活着太难。言悦剜了遥亦则一眼,随意揩了揩额头的冷汗。
他们最近都自顾不暇,恐怕要让你失望了。遥亦则随口答道,拿出一方帕子凑近言悦。
言悦反应迅速的身体后仰,想要拉开距离。
动作突然停住,因为她的腰际正被人牢牢揽住。
乖,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