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老夫人,基本已经又气又惊得像是石化状态了。
你!你怎么说话的!我是你的祖母!懂不懂规矩了。
少和我提规矩,小爷命都要没了讲你妹的规矩啊!给小爷老实待着,要不然等小爷上去,非弄死你们不可!右肩持续传来的疼痛令她的脾气越发暴躁:涂南,看好他们!包括那老太婆!再敢多说一句话,直接给她一剑!一切后果小爷担!
额额是是,大小姐!涂南亦被惊了一跳。
这大小姐,也太彪悍了点吧
老夫人老夫人!大夫!快叫大夫!李嬷嬷突然喊道。
此刻,老夫人正瘫软在地上,终是被气的晕了过去。
侍卫们却暗中松了口气,这下总算不用逼着上前挨刀子了。
涂南见状更为愤怒,这些人,有利益的时候一个个拱上前去,真正需要他们的时候却没一个靠得住!
令人作呕的蛀虫一样的存在!
喂!你们是废物吗!谁让你们松绳子的!涂南忍不住骂道。
你骂谁废物呢!我们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啊!
就是!是有人没站稳撞了我们,我们才会手滑的!
再说了你又没拉着绳子,还好意思指责我们?
真拿自己当棵葱了啊。
侍卫们开始推卸责任,不满的小声嘀咕着。
悬崖下。
你你没事吧!言可儿紧紧的盯着言悦,哭腔里染了几分担心和愧疚。
言悦此刻脸色已是一片惨白,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不停的冒出来。
有事。言悦实话实说,她的右胳膊似乎又隐隐有些脱臼。
言可儿不知该说些什么,愧疚更浓,半晌才憋出一句蚊子哼哼般的对不起。
你要真觉得对不起我,就静下心来。等会我会把你的绳子绑在我的绳子上面,然后像我刚刚下来的时候那样,自己抓好绳子往上走,能做到吧?
这言可儿神色惶恐,迟疑不决。
言悦知道,像她这种温室里长起来的娇小姐,何曾经历过这种场面,一时肯定无法决断。
做不到也得做,上面的人有人想让我们死在这,所以没法指望他们,只能自救。言悦话说的直白,也不给她犹豫的机会。
在这下面每多待一刻,不可预料的危险就会多好几分。
我知道了。我做。言可儿很快回答,声音里多了坚定。
言悦眸中划过满意,这还是第一次,她对这个四妹妹有了正面印象。
在她的指导下,虽然坎坷费力,但言可儿总算艰难的挪到了言悦身边。
继续往上。言悦说。
那你呢?言可儿别扭的问道。
言悦眉眼笑弯,一副玩世不恭模样的打趣起来:呦呵,不容易啊,知道关心姐姐了,嗯,成长了,不错不错。
言可儿:
她当即二话不说,扭头继续往上走。
啧啧啧,真不禁夸,这就叫翻脸无情吗?言悦还在逗她。
气的言可儿手脚行动更快了,像只小马达似的突突往上窜。
言悦眉毛轻佻,倒是没看出来她这个妹妹运动细胞还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