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将要失去这最后一个亲人。
想走?哪有这么容易?
燕承天见到高挑女子此举,眼中闪过讥笑,不等少女被送出窗外,快速地抬手一扬。
只见他两手一分一合,霎时狂风大作,卷起酒楼中桌椅翻飞,被法诀托起的少女尚未逃出,立即被一道乌芒裹住。
随后燕承天手掌一屈,五指凌空抓摄,绝望中的少女就被其单手扼住喉咙,毫无动弹之力。
无双!
高挑女子原想将少女送走,然后与燕承天等人同归于尽,没想到对方法术之高,修为之强,未等她有所准备就已将少女擒了下来。
你二人区区炼气十层,也想在本人面前逃走,简直异想天开。
燕承天捏着娇小少女的喉咙,不屑的讥笑道:交出令符,否则休怪我不念旧情,将你们灭杀在此!
你!休!想!
少女虽然被禁,眼中却一片坚定。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既然如此,我就先杀你,再把她带回去慢慢炮制!
燕承天森然一笑,手上募然施力。
住手!
高挑女子瞳孔骤缩。
燕承天冷笑不语,却也停下了手。
高挑女子深吸一口气,低沉道:无双,把东西给他!
姐姐!
少女紧紧抿着唇,没有任何举动。
给他!
高挑女子加重语气,道。
少女身体剧颤,眼中流露着艰难的抉择。
我给你们三息时间,放开那个少女,不然我就把你们全都杀光。
突然,酒楼里响起一个声音。
谁!
是谁在说话?
燕承天和老者皆是眉头一皱,循着声音看向那两个穿着墨色玄衣的青年男子。
两个女子也震了震,满脸诧异看着对方。
高挑女子目中闪过一丝异色。
由于那两个墨衣青年背对着她们,并没有看到他们的容貌,但是对方的身形有些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
小子,刚刚的话,我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燕承天咧开嘴,露出阴森森的笑容。
整个酒楼中,除了他们之外,就只剩下这两个墨衣青年,显然方才的话,正是从他们口中说出。
我说,三息之内,放了她,否则你们今天一个也别想活。
叶纯阳斟着酒。
又补充道:现在已经过了一息。
燕承天被气笑了。
现在的人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区区两个炼气三层修士,也敢在本人面前叫嚣,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去把他们给我废了!
对于炼气三层这种低阶层次的修士,燕承天甚至不屑亲自动手,直接冲着身边一名炼气十层的年轻修士吩咐道。
那名年轻修士狞笑称是,一步朝前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