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一副抽象派的涂鸦之作。
不过,那气味怎么那么奇怪?
沐云玔后退一步。
段雪梅却刹那之间粉面羞红,但是,眼神却有一抹极其骄傲的光彩,胸脯也挺起来,就像那是足以令她傲娇一世的什么好东西。
“王爷,这是?”
顾惜朝笑得那么愉快,“这是雪梅昨夜的落红之物,沐云玔,你是王妃,这份贞洁和荣耀,你得替雪梅好好地保管着。”
我的妈呀!
沐云玔连续后退了三步。
恶心得几乎当场呕出来。
顾惜朝这个家伙,或者说,古代的男人,差得那不是一点两点。
这样的事情,居然当成荣耀来纪念要不要刻一座丰碑,拿到他们祖先的庙里供奉起来?
或者,他干脆把这么好的东西吃下去算了。
难道无人告诉他们把这东西一直放在身上,会滋生许多细菌嘛。
不过,她很快记起来,古代无论大户人家还是小家碧玉,貌似结婚的当晚,的确是要在床上铺一张白帕子。
落红了的,皆大欢喜。
不落红的,等着去哭吧。
要用历史的眼光看待问题不是?可不能要求顾惜朝是现代文质彬彬的绅士。
这家伙,他也就这么点优越感而已。
沐云玔很快就处变不惊,老神在在的了。
顾惜朝也不看沐云玔的面色,他径自地,笑得那么得意,走上前一步,殷殷地叮嘱:“王妃,你可要好好的保管。不能有什么闪失。”
“!”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点,几乎贴在沐云玔的耳边,亲亲热热,恶恶毒毒:“沐云玔,你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这种荣耀了……可悲的女人!”
言罢,挽着段雪梅,趾高气昂,扬长而去。
天啦天啦!
这家伙!
真他的妈的是什么主儿!
沐云玔一挥手,帕子掉在地上。
呸呸呸,真是晦气到了起点。恶心不啊,这厮鸟!
难道大老婆还必须替小老婆保管她的贞操落红证物?
被人欺负成这样,算什么回事?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啊。
她气定神闲:“王爷,请留步!”
顾惜朝也就罢了,段雪梅吓得身子一颤实在是这声吼叫太惊人了,中气十足,气贯长虹,如佛家传说中的狮子吼。
可是,等他俩回头的时候,吃惊变成了震惊但见对面坐着的女人,轻描淡写,笑靥如花,挥挥手,动作那么轻柔,临水照花,弱柳扶风真不敢让人相信,刚才那一声爆喝是她发出来的。
但是,环顾四周,根本没有别的人。
“妹妹,抱歉得很,你先去歇着,我只和王爷说几句话……就耽误几分钟……”
语速很慢很轻很温柔,亲亲热热挽着手的一对男女再一次环顾四周确信里面只有她一个人。作狮子吼的不是她这个比佛母娘娘还斯文的才是她。
见段雪梅不动,她再一次强调:“妹妹,我是有话跟王爷说!”
再不快滚,马上就不客气了。
段雪梅看一眼顾惜朝,顾惜朝点点头,她迟疑地先出去了。
她出去后,有人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不客气!
沐云玔大刺刺地坐在梳妆台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