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吧,我之前问了你舍友那个薛同学的电话,问了她你的情况,知道你回来还没吃,又生着病。这可是学校食堂最后一份鸡汤馄饨了,今天天冷。买它的人都快挤破头了。你快上去吃吧。明天没课的话,就别出来了,想吃啥。我和谢强给你送。魏冬的个子本来就高。
站在我面前挡着路灯,黑压压的。气势上我就弱了一大截。我怀抱着温暖的饭盒,感动的有些不知所措。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没有朋友。
可这个下雪的夜晚,恰恰是朋友给了我温暖。
我感激的冲他笑笑,看着他我就想着小时候梦想着有一个可以保护我的哥哥。
你也快回去吧。我会吃的。谢谢。我柔声说道。
啰嗦什么,快去吧。我大男人,不怕冷。他认识谢强之后,人也变的有些憨憨的。
我笑了笑,知道我不走,他也不会安心回去。于是转身进了宿舍大门,从舍管阿姨的房里拿了谢强给我买的烤包子。满载而归。
宿舍里,还是只有桃圆。我甚至有一丝轻松。
我说,这魏大帅哥可以啊。雪地里送鸡汤。桃圆鲜少这样八卦。
我眼睛一抬问道么知道是鸡汤?你出卖我!
桃圆笑了笑,捂着嘴躲在自己床上不肯下来。我脱掉外套坐了下来,打开魏冬送的鸡汤馄饨。顿时,房间里充满了饰物的香味。我的胃也不自觉的咕咕叫着。好不丢人。
咕仔细一听,这声音竟然不是从我肚子里发出来的。
我顺着声音的迹象看了过去。只见桃圆羞红了脸,埋头看着电脑。我不禁笑了笑说:一起吧,我也吃不了那么多啊。
桃圆倒也不客气,嘿嘿一笑说道:我正等你这句话呢。傍晚看你睡得那么熟,怕你不舒服我没敢走开。哼,这算是补偿我的!还有魏大帅哥,也不给我点情报费。
快吃吧,混沌都堵不住你的嘴。我用小碗分给她一碗,顺带挑了一个还算温热的包子一起拿给了她。
就这样我们两个面对面傻笑着,吃完了暖心的一餐。
也许是太久没有吃东西的缘故,那碗馄饨格外鲜甜。不一会,就见底了。
我说念念,你回家干吗去了。那天突然就不来了,教导员说你家里有事请了假,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可是出了不少事呢。桃圆一改往日高冷的样子,居然有些话唠的开始和我聊起天来。
我佯装是听来的样子对她说道:我多多少少听说了。
你们那个绘画教授,正是个恶魔啊。杀了那么多人,现在大家都不敢靠近图书馆附近了。最近连去画室的学生也不躲了。大家为了学分勉强去的。你怎么办,你应该不怕的吧。她带着点试探性的感觉问道。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将最后一口包子就着馄饨汤咽下。拍了拍有些鼓起来的肚子,心满意足的说道:我怕啊,但是都过去了,不是吗?
我的回答,虽然模棱两可,但是不失为一个好的答案。她听后,也点点头。收拾了碗筷,我们很知趣的没有打扰对方。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我躺了下来,翻看着自己的手机。出了银铃姐的问候。和谢强魏冬的信息之外。竟然发现了一条陌生电话的信息。
救我!
这两个字,看的我心惊肉跳。我不知道是否是谁的恶作剧。犹豫再三。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要不要拨回去。那并不是我熟悉的电话号码。甚至都没有存下来。我看了眼时间,竟然是两天之前的信息。
看来一定不是姜叔叔一起的人。他知道,哦用药浴恢复的时间,最少也得十天。不可能发这样的信息给我。
那是谁呢。
我怕自己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生活再次被打断。只好将手机按灭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翻来覆去。我闭上的眼睛,怎么也睁不开。好像有什么事情放不下似的。我知道,是那条求救短信作祟,让我转转反侧。
该死!我小声咒骂了句。
重新打开手机,看了眼。踌躇半天,才将那个手机号码重新拨了回去。
嘟您拨打的电话时空号我有些错愕。怀疑是不是自己按错了。核实再三又一次拨打了出去。
还是空号的忙音。我有些郁闷,难道真的是恶作剧?不管了。我气呼呼的将短信删掉。胡乱翻看了一会,询问了下银铃姐有没有姜叔叔的消息。她知道的并不如我多。
无奈,就这也,翻来覆去不知过了多久,才昏昏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桃圆已经去上课了。我早上没有课,入冬之后,更加贪恋被窝的温度。于是懒懒的并没有立即起来。
习惯性的打开手机一看,信箱里多了好几分短信。竟然都是同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
救救我!
救救我!
救救我!
这三个字,如同一把冰冷的枷锁一样高,遏住我的呼吸。是谁!我的后脊背像是突然暴露在冷风里一样。瞬间寒气布满全身。
迟疑了两秒之后,我将号码拨了回去。却跟昨晚一样,依旧是空号。
我脑袋嗡的一下炸了,难道不是人?现在的鬼魂都会用手机我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懊恼自己的脑回路怎么变得如此奇怪。
我不知道如何是好,翻看了手机无数遍。好像能解决问题的只有姜叔叔而已。又或者说,我只是想找个借口去找他而已。
鬼使神差我打电话给他。起先,并没有任何声音传来。我的心揪在嗓子眼上。好像对于打电话这件事,好像本身就是个错误一样。接着一阵忙音传来。
我突然如释负重。就好像,如果接通了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样。
不管是不是恶作剧。还是想办法查查清楚的好。我将手机号发给银铃姐,毕竟她的门路要比我广一些。接着还想蒙头睡一会,门却吱呀一声,被推了开来。只见桃圆左手右手拎着各种各样热气腾腾的美食。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