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型男看到梁成金被臭得不行的样子,不由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梁成金则是直接挥挥手说:“赶紧把你的袜子塞到那个贱女人的嘴巴里,我是快受不了了。”
发型男点点头,这便给两个打手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们压着陪赌女郎的胳膊肘儿之后,这就直接把袜子给塞到了陪赌女郎的嘴里
陪赌女郎被熏得不行,当时就用力把袜子给吐了出来
不过发型男倒是有办法对付她,很快就去找了一张胶布过来,先把袜子塞进她的嘴里,然后用胶布贴上
梁成金见状,不禁笑道:“哈哈,干得不错这样她不仅吐不出来,我们也闻不到你那臭袜子的气味了,也不影响呆会儿大家一起快乐。”
“这个猥琐的家伙。”
屋子里几乎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轻声笑骂了一句
梁成金也忍不住地摇了摇头,这才走回赌桌前,看着陪赌女郎笑道:“嘿嘿,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我以前认识过一个心理学专家,从他那里学了点读心术所以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准备想咬舌自尽。”
陪赌女郎闻言,忍不住看着梁成金呆了起来
她在想
站在眼前的梁成金,到底是人,还是妖怪,怎么可以看懂自己的心思,读心术好像也没有这么厉害?
梁成金看着她吃惊的表情,则是笑了起来说:“呵呵,你不必惊讶,也不用这样呆呆地看着我恩,我最后在给你一次机会,到底是什么人派你到这里来的?”
岂料陪赌女郎闻言,还是冷哼一声,闭上了双眼,做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梁成金见状,不由摇头叹了一口气:“唉,你怎么那么傻呢?好,我看兄弟们看着你这白嫩嫩的身体,早就忍不住了,我也不想再耽搁他们了恩,其实我用读心术,已经看透了你的心思,知道是谁派你来的了。”
说到这里,他见陪赌女郎依然无动于衷,索性又笑了起来说道:“呵呵,我还以为是谁呢,果然是刘安身边的那个人。”
梁成金说是这么说,其实他并没有看出来
他只是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假设刘安已经死了,那就一定是他的某个手下,想要利用他的死来做文章
结果没有想到,这话好像挺有用,陪赌女郎听了他这话,马上就呆呆地看向了他,没一会儿,她的手指就动了起来,在赌桌上写起了什么字
嘿嘿嘿
终于肯说了
梁成金看着这一幕,淡淡一笑,便走上前,准备扯下她的嘴上的胶布
但他的手刚刚伸向陪赌女郎的嘴巴,却又停了下来,怕只怕这个很有骨气的女人,呆会儿又要咬舌自尽
于是乎,他干脆说道:“我现在撕开你嘴上的胶布如果你还要死的话,我也不阻止你,不过我要告诉你,我相信凭你的样子,就算你死了,兄弟们也会很乐意抱着你的尸体好好舒服舒服的。”
梁成金说完,略微迟疑,最后还是把胶布和臭袜子从陪赌女郎的嘴里扯了出来,对她点了点头说:“说,到底是谁?”
可能是那人汗脚男的袜子太臭了,陪赌女郎吐出袜子之后,连连咳嗽,吐了好几口痰,却还是觉得有些难受
不过到最后她侧过头看着梁成金,神色总算是没有之前那么冰冷了,看样子这回是终于打算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