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
当汪大叔说出这个名字时,我全都忍不住惊呼出声,原因无他,只因为我们前不久才从那白山的手中逃出来。
甚至那白山已经被两条虬篪给斩杀,可如今看来,那白山真的会被虬篪所斩杀了吗。
从汪大叔所说的来看,那白山竟然足足活了有一千多年的时间,能够会这么长的老妖怪,我很难认同他们会被虬篪给杀掉。
“汪大叔,你确定你说的那个人叫白山?”我还是想要再确定一遍,毕竟这个名字背后所牵扯到的事情实在太复杂了。
“是的,这个人的画像和他的名字就挂在我们的宗祠里面,那张画从很早以前就放在宗祠里面了。”汪大叔叹息着说道。
这汪家村为何会把白山的画像挂在宗祠里面,按理说白山对汪家村施加了诅咒,这汪家村断然不可能会把白山的画像供奉起来才对啊!
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汪大叔突然又说到:“村子祖祖辈辈都曾警告过我们不要去动那张画像,因而它也才能保存这么多年下来。”
汪大叔解释了我的疑惑,不过我对那张神秘的白山画像倒是来了兴致,我很想要去看看那张画像到底是什么样子。
或者说我想去看看那画像上的白山究竟是不是我们在长白山山上遇到的白山。
如果是,那么以白山能够存活一千多年的手段,白山必定没有死蛐蛐,只是把我们给骗过去罢了。
我对汪大叔提出了相去看一看宗祠里那张白山画像的想法,但汪大叔却摇了摇头,说道:
“那宗祠早就没有人去了,那些厉鬼就集中在那宗祠附近。”
“有些老人说,是因为我们宗祠里供奉着的哪位祖先得罪不该得罪的神仙,故而才把施下这样的刑法。”汪大叔最终坐在了汪企程的床边。
汪大叔再次看向汪企程的时候,双眼中充满了懊悔和歉意。
“孩子,是你汪叔不好,当年没能守护得了村子。”说着,汪大叔竟然再次开始有些哽咽。
我们没有劝说汪大叔什么,汪大叔必然是将当年发生的一切全部都怪罪在了自己身上。
这样也只能汪大叔自己慢慢走出心结,心结这种说来也奇怪,一旦自己一个人内心当中有了心结,无论外人怎样劝说一般都不会生效,可说不准哪一天忽然有自己解开了心结。
“汪大叔,不是你的错,要怪只怪那白山毁了我们的村子,我会回到那乾陵当中守墓的。”
汪企程挣扎着开口,他的脸色很惨淡,看起来就和那些溺水淹死了的人一模一样。
他这样说,便是接受了汪大叔所说的话,回到乾陵许下一生一世守墓的宏愿。
我多少是有些不认得,一点汪企程再次回到乾陵,那便是意味着汪企程终此一生都不会再从乾陵当中出来了。
而这个时候,我也在犹豫着我们是不是应该把白山的事情告诉他们,毕竟他们也是因为白山才受到这么多苦难的。
但我想了又想,最终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一切都还是等到那我们之后见到那白山画像之后再做定论把。
现在屋子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部黑了下来,汪大叔见到这样的光景后从汪企程的床边站起身来,走到了另一间屋子里面。
我们正疑惑汪大叔这是要去干什么,紧接着汪大叔从那间屋子里面取出了几样东西。
我们一看,确实黄符纸,道剑之类的东西,汪大叔的身上还披着一件道袍,看到这样装束的汪大叔我们很快明白过来汪大叔是要干什么去了,他这是要出们!
我们刚想上前去阻止汪大叔,没想到这一次汪大叔却是说道:“你们就留在这里好好守护企程,村子里还有有些老人,我晚上都会去他们那里。”
原来是因为村子里面还有一些老人的存在,这才汪大叔每天晚上每天晚上都回去他们那里守护,汪大叔曾守乾陵十年,本身就是会道术的高手,再加之汪大叔是一个人,来去也自由。
可能这十几年的时间里,村子里的人之所以没有被那些厉鬼完全吞噬掉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