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将馆没有开门,闸门紧闭,虾米显然不在里头。
周臣逸却不管这个,上前稍微一用力,直接就把上了锁的闸门给掀了起来,然后就跟回自己家,大门敞开,理直气壮地走了进去。
进了虾米的办公室,只见里头一阵凌乱,基本上跟昨天被自己砸过的时候没有什么两样,看来虾米和一班手下着急着上医院,没空收拾。
随意地伸脚把挡路的东西踢开,周臣逸在虾米的办公椅上坐下,然后拎起水壶,悠哉悠哉地泡茶。
与此同时,在距离麻将馆不远处的一间茶餐厅,一个小混混鬼鬼祟祟地用手捂着手机话筒,朝另一头的人道:“喂,老大,我是小七啊,那个妖孽来了!”
“什么!?他在哪儿?”
“他撬了咱们麻将馆的门,到里头去了,半天都没有出来啊!”
“你在那儿守着,我马上过去!”
医院病床上,虾米跳下床,本想喊上一班手下,但是一扫四周,那些手下一个个断手断脚的,就跟老弱病残差不多,根本就指望不上。
虾米挑了一个看上去还能动弹的小弟,让小弟搀扶着自己,然后开始打电话。
“喂,朱所?对不住啊,这么早打扰你了,有事,真有事儿!”
虾米紧张兮兮地道:“朱所,姓周那小子又杀到我麻将馆去了,我那儿没人,可是他在里头好一会儿功夫一直没出来,我该怎么做?”
电话另一头的人,正是朱富贵,道:“那还用想?当然是找人堵他去啊!你昨天不是把事儿都跟你老大说了么?让她派一队人马陪你过去收拾那小子啊!”
虾米心神不宁地道:“那你看,找多少人才合适啊?”他说真被周臣逸给揍怕了,拿不定主意,到底得有多少人才能制得住周臣逸那个妖孽。
“我草!这你都要问我?你怕他,那就有多少人叫多少人!”
虾米道:“可是如果动静太大的话……”
“那有什么?别忘了,那里是我的辖区,我装作看不见,就没人知道你们干了什么!”
“好好,我明白了,有朱所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我等你的好消息,不过,别搞出人命,给那小子留一个口气,我那大侄子的仇还没报呢!”
朱富贵说完这话,挂断了电话,嘿嘿冷笑。
“猪猪,你笑啥啊?大清早的,谁来的电话啊?”
床上,一个顶多二十岁的少女醒了过来,娇滴滴地询问。
“嘿嘿!小兔兔?我吵醒你了?没事儿,来,既然醒了,那咱就做做晨运吧!”
周臣逸顿时来了精神,点开一部,津津有味地欣赏了起来,而且为了增加趣味,他还在店里的柜台抱了一堆饮料零食,便吃边欣赏。
大约是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周臣逸看完了几部片子,地上也多了一堆的瓜子壳。
正纠结着到底是要选哪一个新的女优的片子看,周臣逸就听到外头传来了一阵车辆发动机的声音,紧接着,是砰砰砰不绝于耳的关门声。
周臣逸嘟囔了一句:“我擦!晚点来不行吗?还没看够呢!”
本来打算关了电脑出去,但是周臣逸还是有点舍不得硬盘里那些漂亮的女优和引人入胜的情节,索性直接把虾米的电脑主机给拆了,把硬盘掏了出来,装进了兜里。
这里看不了,回头找台电脑把里头的电影弄出来接着看,也是一样滴。这是周臣逸的想法。
外头人声鼎沸了起来,显然人数众多,而且听那些人说话的口气也显然不是什么好鸟。
周臣逸却是来了精神,随手拿过一包花生米撕开,一颗一颗扔进嘴里头嚼着。
外头的人陆续走了进来,脚步声刷刷作响。
周臣逸透着窗户看过去,只见大约百来平方米大小的麻将馆区域,竟然密密麻麻地站了一堆人,粗略一数,将近五十个,店外头好像还有人,不过却是没有落脚的地方,在门外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