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强不慌不忙的拿出一根雪茄剥开烟嘴的锡纸,然后在嘴里一叼,接着稍微用力的划燃火柴开始点燃雪茄。
屋内顿时安静了下来,静的掉落根针都能听见。
一时间搞不清楚光头强时怎么想的,所以我更加紧张了,心里只是期望着光头强能相信我的话,能被我怂逼的外表所蒙骗。
光头强点燃了雪茄轻轻地吸了一口,然后大手一挥吐出一个让我胆战心惊的字:“打。”
没等他话音落地,苟胜等三个人早就冲了上来对着我一阵拳打脚踢,没两下我就被打倒在了地上,我抱着头,浑身说不出的疼痛。
“苟哥,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装出一副快要被打死的样子,求饶着。其实现在也没必要装了,因为我真的尼玛快痛死了。
“快说!不然今天弄死你!”苟胜停住了手,厉声说道。
“苟哥,我真的没有啊,你想想以我这样的本事又怎么能打得过秦方涛?”我吐了一口血水在地上,哭诉道,“我想咱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你骗谁,误会个鬼啊!”苟胜瞪眼骂道,“老子亲眼看到你们把秦方涛抓走的,要不是被你们扎了车胎,你们能甩掉老子?”
靠!原来那天晚上开车跟踪我们的是黑铁塔苟胜这个狗日的。
“你,你怎么知道那天我们要去抓秦方涛的?”我惶恐的问苟胜道。
光头强嘿嘿一笑,“因为是我让人通知的你秦方涛就在红唇酒吧的。”
我久久的说不上话来,没想到居然真的是这样,可是有个问题我就弄不明白了,光头强告诉秦方涛在红唇酒吧的目的无非就是想借我之手杀了他,可是为什么在开始我寻找秦方涛的时候他不仅不告诉我,反而却把他藏了起来呢?
“小崽子,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没有早告诉秦方涛的下落?”光头强抚摸着光亮的圆头得意的说道。
“为,为什么?”
光头强颇为得意的一笑,然后吸了一口雪茄,悠然的朝着空气缓缓喷出,顿时他整个人被笼在了一片青色的烟雾中,再也看不清他的脸。
“等待,会让一个人复仇的火焰烧得更旺。”青色的烟雾中光头强有些卖弄的一笑,“当这份火焰燃烧的足够旺时,就能毁灭一切。”
这一刻,我更加感觉到了光头强的可怕。
的确,正如他所说在寻找秦方涛的那段时间里我复仇的心一天比一天强烈。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也许我就不会因为愤怒而失手打死秦方涛了。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现在对于这句话我是深有体会了。顿时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光头强不仅钱多,人多,而且还这么有心计,我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吊丝要想找他报仇绝对是比登天还难。
“如果不是我杀了你那个怂货爸爸,我想你一定不会对秦方涛下死手的是吧?快说,到底把秦方涛的尸体藏哪里了。”光头强说道。
竟然真的是他动的手……我只觉脑袋轰的一下,而后紧紧的攥上了拳头,双目喷火的望向光头强,“原来继父真的是你杀死的。”
“不杀了他,你又怎么会去疯狂的报复秦方涛呢?”光头强哈哈一笑,“本来我想亲自弄死秦方涛这个小崽子,可是那天偏偏你被我认出来了,所以我就把秦方涛给放了,因为我知道秦方涛知道了是你揭发的他肯定不会放过你,借他之手收拾你我可就省事儿多了,可是我没有想到他绑架了你爸最后只是想弄点钱逃跑,所以我就替他杀了你爸。唯有这样你才会更加疯狂的报复他,最后不管你们两个谁输谁赢,我,都是赢家。怎么样?老子这招借刀杀人玩的还可以吧?”
仅仅因为我爆了他的头就杀了我的继父报复我,这也太凶残了。我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真是很不得能扒了光头强的皮,抽了他的筋,喝了他的血。
光头强呵呵一笑,用雪茄向我隔空一指,“呵呵,我就喜欢你这种恨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我打了你一下头,你就杀我继父?你也太狠了吧?”
“哼!小崽子,你那叫打我的头?你这叫太岁头上动土,知道不?”光头强指着他跟大灯泡似的的光头说道,“尼玛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人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光头强说到“死”字格外加重了语气,这让我心底一沉,难道光头强真的想杀了我?
“老子跟你拼了!”我大吼一声朝着光头强跑了过去,此时再装怂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因为光头强今天把我弄来摆明就是不想放过我。可是我没跑几步就被黑铁塔苟胜给扯住了肩膀,然后他飞起一脚将我踹在了地上,“王八蛋,快说是不是你杀了秦方涛?”
“强哥,你这宴会厅好霸气啊。”这时突然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循声望去就见一个个子不高,身材敦实,眼神阴鸷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高大健壮,一脸匪气的男人。
“四哥见笑,请你来趟真是不容易啊。苟胜,赶紧给四哥看座。”光头强起身迎接,同时吩咐道。
显然这个人就是秦方涛的老大了,原名卫国华,在家排行老四,当年打天下时被人用刀子扎瞎了眼睛,换了一只狗眼,也是因为那只假眼才让人看他的时候,都感觉出一股寒意传来。
走进房间的时候,他特意看了我一眼,他那阴鸷的眼神让我不由的生出一种恐惧。
为什么他也来了呢?这让我很奇怪,如果说光头强想弄死我的话,他完全没有必要将他的对手请来看戏吧?
“强哥,你说是这小子杀了小涛?”四平八稳的坐在了苟胜搬过来的椅子上后,卫国华问光头强道。
光头强微微一笑,“嗯。不过这小子嘴硬的很,到现在还没有承认。”说完他扭头对苟胜道:“四哥来了,卖点儿力气让他赶快交待秦方涛的尸体藏在哪里了。”
“强哥不用了,富贵,让苟兄弟歇会儿,你来。”一摆手,对身旁眉心长着一个黑色痦子的男人说道。
“是,大哥。”富贵说完朝我走了过来。他的步伐很沉稳,显然是个很厉害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