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又是一声尖叫。
许黛眨眨眼,一脸懵逼:“你叫什么叫,安淮见看见你尖叫才对吧,毕竟你想迷j他。”
安淮见在旁边轻咳,想用咳嗽盖过许黛口中的虎狼之词。
可惜,没用。
因为景繁也说:“怎么又是你,这才还搞迷、迷、迷……”
迷半天,他脑袋上升起一坨蘑菇云,景繁脑子爆了。
许黛瞪了眼这没用的东西。
你可给我闭嘴吧,凭她一己之力造点气场容易么她。
许黛张口就来:“你看安淮见这样,像中了药吗?”
旁边安淮见面目清明,神志清楚。
娄晴雪摇摇头。
许黛:“那要是没有药,你有可能迷奸他吗?”
再看旁边安淮见,那身高和个子,绝不是一个未经锻炼拿琴比撸铁多的娄晴雪能搞定的。
娄晴雪再次摇摇头。
许黛轻哼一声,说:“所以你失败了你知道吗?”
她当然知道了。
娄晴雪也哼一声,说:“你不说我也知道。”
可她不知道许黛为什么要抓她啊!
娄晴雪心里只想到了一种可能:莫非许黛她吃醋?
在“动兵”后,许黛开始怀柔政策。
她说到:“当然,以你的手段,我谅你也没有那个胆子。是文姨让你这么做的吧?”
娄晴雪不做声。
许黛当然料到她不会这么快就招。
“你想过没有,文姨什么都给你准备好了,考虑好了,你就贡献个人的事,可偏偏就是这么件简单的事,你也做不到。你觉得,文姨以后会怎么看你?”
娄晴雪还是不做声。
可她的眼睛里,闪过担忧和恐惧。
那个文姨特地找她过去,她会说些敲打的话,但不会说的那么直白,直接威胁她。
那个时候娄晴雪便明白,这件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如果失败了……
以文梨的性格,恐怕不仅仅是收回她的馈赠,恐怕还有她怒火带来的波及。
思及此,文梨眼中的恐惧更甚。
许黛又说到:“你已经想到文梨会怎么迁怒于你了吧?这样吧,我们也不是这么不好说话的人,反正没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要不你再待一会,直接给文梨汇报你办成了?”
娄晴雪当然想这么干。
可是……
“你们不会拆穿我?”
许黛:“既然打算拆穿你,我就不会主动提议啊。”
即便狂喜,娄晴雪心中还是有疑虑。
“我又没帮过你们,你们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甚至还帮我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