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诗诗默默的流着泪,瞪着眼睛,看着水泥制的天花板,今天接二连三的受辱,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偏偏刚刚身体居然还有反应,这更是让她羞愤的差点死去。
宋国强接连办了几次事,倒在一边的床上,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即使他现在还想继续控制着田诗诗,也有心无力。
浑身乏力,腰膝酸软的他,现在只想闭上眼睛,痛痛快快的睡觉。
至于其他的事情,等他睡醒了再说。而且刚刚田诗诗虽然反抗的极为激烈,但她身体的反应瞒不过他。
其实这女人打心底里是愿意的,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暂时接受不了。
所以才反应这么激烈,相信再过一段时间,两人好好磨合磨合,应该能够顺利把她拿下。
宋国强带着这样的自信,沉入了黑甜的梦乡。田诗诗悲痛欲绝的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这才强撑着身上的酸痛,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秀气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那样心如死灰,呆呆木木地捡起地上的一件衣服,套在身上。
虽然嘴巴上叫嚣着要去告宋国强,但是真的让她去告,她又没有勇气。
被撕烂的衣服即使穿在身上,也没有能遮丑的功能,她只能在宋国强的柜子里,拿了一件她的白衬衫套在自己身上。
田诗诗回到自己租的房子,身上的酸痛和某处撕裂般的疼痛时时刻刻提醒着她,看看她受到了怎样非人的待遇。
田诗诗脱掉身上的衣服,她来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不停地用冷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以为这样就可以让自己变得更干净一些。
她连续冲了一个小时,身上的皮肤都被她搓得通红,然而并没有用,那种恶心的感觉,时时刻刻萦绕在她的心底,挥之不去。
田诗诗尖叫一声,双手捂着脸,崩溃地坐在卫生间冰冷的水泥地面。
披散下来的长发湿哒哒的贴在面颊两旁,又是这种黏黏腻腻的恶心感觉。
田诗诗痛苦地抓着头发,恨不得把这一头引以为傲的黑长发撕扯下来,这样就可以不用继续受着心理上的折磨。
水龙头依旧没有关,密集的水流从她的头顶倾泻而下,淋得她的头发更湿。
冰冷的自来水从头发流淌到她的脸颊,再滴落在她浑身上下青紫相接的身上。
田诗诗就这样坐在地上一直哭一直哭,哭的撕心裂肺,哭得充满绝望。
她想去告宋国强,但却没有勇气。
想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又怕自己的名声受到影响。
在这种内心的极度煎熬和身体撕裂般的疼痛摧残下,田诗诗哭得几近昏厥。
她心里那个恨啊,真没想到宋国强是这样的人,明明拿方芸心没有任何方法,为什么到了她这里,就变成了这样的情况。
真的不甘心啊,明明是一起合作对付方芸心的伙伴。为什么到头来方芸心一点事都没有,她却成了宋国强第一个报复成功的对象?
最后田诗诗哭累了,她瑟缩着身体,浑身软绵绵的从地上艰难地爬了起来。
她连身上的水都没有力气去擦,浑身湿哒哒的往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