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忆寒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的当天下午,保姆已经发现了他不辞而别的事情。
保姆早就接到叶忆寒父母的叮嘱,要时刻留意叶忆寒的动向,一旦发现他有不对劲的地方,立刻跟他们汇报。
保姆不敢懈怠,立刻把情况打电话到了叶忆寒父亲叶胜国的公司。
但当时叶胜国正在外面谈一笔大生意,电话是由秘书转接的。
等到叶胜国,谈完生意回来,已经是第2天下午,得到消息的叶胜国,顾不上吃午饭,马不停蹄地开车往一中的方向驶去。
三个小时的车程,硬是只开了一个半小时。根据刘天豪之前所说,叶忆寒一般情况下会待在他新租的房子里。
也就是校门口正对着的那条马路右手边第3间房子。
叶胜国停好车子,来到刘天豪所说的那间房子,发现房子大门紧闭,敲了半天门也没有任何人应。
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叶胜国,没来由的心里紧张起来,他之所以这么着急的赶来,还不就是担心叶忆寒独自一人开车,路上发生危险。
现在追赶过来,就是为了确认他是安全的。如果确认不了,叶胜国无法安心去谈接下来的生意,就连心中都平静不了。
就在叶胜国站在那间陌生的房子面前,满心焦虑之时。
隔壁的房子突然传出一个清脆的女声:“叶忆寒,不许你再偷懒,赶快过来帮忙剥大蒜。”
“这就来这就来,让我偷会懒不行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身体不好。”
叶忆寒熟悉的声音传来,不过褪去了往日的冰冷,声音里带着些欢快。
他磨磨蹭蹭地走到方芸心面前,方芸心把一球大蒜塞到他的手心。
“呐,这些全部剥完,你就可以去客厅歇着了,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和雨生哥。”
女孩子带着些命令的语气,叶胜国心里想着:“敢这样跟我家小寒说话,他不生气才有鬼了。”
要知道家里就叶忆寒一个小孩,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可劲宠着,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仅从没做过家务,更因为他的病情,连重话都没有人舍得对他说过一句。
就这样一个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的宝贝疙瘩。
现在居然不顾自己的安危任性的千里迢迢独自开车过来,难不成就是来被使唤的?
出乎叶胜国的意料,叶忆寒不仅没有生气,更是连回嘴都没有。
乖乖接过了女孩子递过来的大蒜头,蹲在地上,笨手笨脚的剥起皮来。
“就不能直接用刀拍碎,把皮去掉么?为什么要为难我的小寒?”
叶胜国百思不得其解,叶忆寒却连一句废话都没多说,从头到尾,他的嘴角上扬,挂着淡淡的笑容。
手扶在门边往里看去的叶胜国,看到厨房里三个人分工合作,其乐融融。
“你再把这个姜皮去一下。”
方芸心看到叶忆寒剥完大蒜,又随手递过来一团老姜和一个勺子。
“这个皮要怎么去掉?我不会。”
叶忆寒不仅不生气,还满脸笑容的耐心请教。
“这样,用这个勺子,这样子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