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转身往厨房走去。
瞧着她的背影,顾承宣觉得这几日压在心底的大石终于消失了,尤其是没有某个讨厌的家伙在旁边,他的心情更加舒畅了。
然而,此时坐在马车里的某个讨厌的家伙,心里也已经回过味来了。
先前他的心思全在反抗他家老头子身上,也就没仔细琢磨,为什么那个讨厌的家伙会在他最狼狈的时候出现?
难道只是巧合吗?
你们俩老实告诉我,是谁给那讨厌的家伙通风报信,让他来看我的笑话的?谭璧柔,是不是你!
谭璧柔无言,倒是坐在对面闭目养神的陆老爷慢慢地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而后又闭上眼睛,在心里长叹一口气。
我就知道,你们两个都看不惯我和温颜在一块做事,所以狼狈为奸联合在一起来对付我!
谭璧柔还没有说话,陆老爷就已经忍无可忍,他抄起桌上的苹果就朝陆成远砸过去。
你以为你是谁,值得人家和璧柔一块联合起来对付?就你这样的,人家一根手指头都能把你碾成灰,还联合?你也太得起你自己了!
陆成远一闪身,苹果砸在车厢上,他不服气地道:那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在哪儿,那家伙又为何出现得如此巧合?不是他们两个狼狈为奸还能是什么?
你当我手下的人是吃素的吗?早在你带着璧柔离开家的时候,我的人便一直跟着你,否则你以为我能那么快知道你的位置?
陆成远哼了一声,偏过头去,陆老爷见状,拿起苹果又要砸,我告诉你,这一次,说什么你都得回去和璧柔成亲,要是再敢跑我打断你的腿!
打就打,打断了正好,断了就不用成亲了!陆成远破罐子破摔。
陆老爷却冷笑一声:你想得美,就算你瘫在床上,我也有办法让你拜堂成亲,入洞房!
陆成远:
感觉腿有点疼。
这时,谭璧柔也来了一句,没事,我不嫌弃你,就算你真的瘫了,我伺候你一辈子!
陆成远生无可恋,这回不止腿疼了,全身都疼怎么办?
瞧瞧璧柔,多好的姑娘啊,你小子走了狗屎运了!陆老爷感叹!
好个屁!叛徒!
翻了一个白眼,陆成远闭上眼假寐,不乐意看自家老头子那副嘴脸。
然而,陆老爷却不给自家傻儿子逃避的的机会,说说吧,你跟今日院子里的那人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结下梁子的?
那人一出现,自家这个傻儿子便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想来定是得罪了。
可让人惊讶的是,那人居然没有追究,反而一脸习以为常的模样。
被自家老头子连番打击,陆成远终于收敛了许多,但是还是没好气地哼了哼,我跟他结下的梁子多了去了,要不是他从牢里将小爷捞出来,你以为小爷稀罕认识他?
是他把你从牢里救出来的?陆老爷惊讶,自家儿子被关到牢里送信回来求救他是知道的。
可是那时候这小子离家出走,他正在气头上,一心想让他吃点教训便没管,等他想管的时候,这小子已经从牢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