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远道:自从我把钱丢了,差点流落街头以后,我就养成了在身上随时带钱的习惯。
不说这个了,你觉得我这办法怎么样?
温颜叹了一口气,现在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只是不知道,这信送去江南要多少时间,也不知道你家里人能不能帮忙。
要知道告他们的那个可是一个县尉,大小也是一个官呢,而且人家背后还有靠山。
你放心吧,肯定能,我家是首富,这别的没有,钱,人脉,总是有一些的,肯定能够把咱们捞出去。
但愿吧。温颜瞧着牢房边上那一个小窗口,也不知道百悦斋那边怎么样了,发生这样的事情,以后生意可能很难恢复过来。
听了这话,陆成远心情也很是郁闷,谁说不是呢。
出生于商人之家,他比任何人都了解信誉对商人来说是多么重要。
想必现在百悦斋的口碑已经一落千丈了吧。
陆成远猜的没有错,当时温颜和陆成远被带走的时候店里还有许多客人,这件事情根本就瞒不住。
尤其是当温颜和陆成远被关近大牢以后,流言传得越来越厉害,都说百悦斋的糕点吃死人了。
现在凡事购买过百悦斋点心的人都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出事的就是自己。
但是,不管外面如何传,温颜和陆成远都暂时管不了了。
陆成远一番努力之下,还是没能将头缩回去,于是大喊:来人啊!来人啊!
那牢头被吵得不耐烦,但是考虑到陆成远他们只是暂时被收押,还没有正式定罪,便拿了钥匙开门,怎么了!吵什么吵!
陆成远指了指自己,头被卡住了。
那牢头骂了一声,真麻烦!
但到底是上前帮陆成远把头拔出来。
陆成远趁机将金子塞到那牢头怀里,大哥,帮忙送一封信到江南陆家。
那牢头掂了掂金子的重量,有些意动,但是还是道:这并不符合规矩,若是让人发现了
陆成远笑道:大哥不必担心,知县大人如今并没有定我们的罪,就说明这案子还有转机,只是送一封信罢了,并不是什么大事,知县大人不会发现的。
那牢头看着手上的金子,到底是贪念占了上风。
他道:好吧,我便帮你这个忙。
陆成远感谢一番,那牢头便自去拿了笔墨纸砚,陆成远写了一封求救信交给那衙役。
心中只希望自家老头子千万别记恨着自己离家出走的事,赌气不管自己了。
写一封信带出去,这已经是温颜和陆成远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不知不觉天色渐渐变黑了,一天就要过去了。
此刻,那县尉正和宣州刺史在他们在镇上的宅子里相对而坐。
那县尉红着眼睛,看向对面的人,大哥,我看百悦斋的那两个人是不会认罪了,我们真的要这样僵持下去吗?
宣州刺史听了这话,端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眼皮子都没掀,当然,在确定那人和百悦斋有关系之前,百悦斋的那个女人不能放,她是最重要的一颗棋子,能不能引那人出来,就看这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