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那县尉赶紧道:大人,这是小儿的验尸结果,若大夫查证,这百悦斋的糕点里的确有小儿,所中之毒,还请大人秉公办理!
见状,温颜微微眯了眯眼睛,原来,他们是有备而来!
眼看那县尉将东西呈堂,温颜和陆陆成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毫无准备的他们真的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不过,没关系,温颜对自己的糕点有信心,绝对不可能有毒的。
随后,去取百悦斋糕点的人也回来了,因为那县尉之子死之前吃的便是这蛋糕,所以衙役取回来的也是一块蛋糕。
瞧着那颜色鲜艳的蛋糕,连知县大人悄悄的咽了咽口水。
百悦斋虽然新开不久,但是它所出的糕点实在是太出名了,样式新奇,味道好,哪怕是县里头,也有慕名而去的人。
县令家里自然也买了,他吃了几回,觉得味道甚好,而且也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可是,谁能想到这糕点里面居然有毒呢?
说实话,知县大人刚接到这案子的时候是有点不太相信的。
然而,迫于宣州刺史的压力,他只能开堂审理这个案子。
只希望这百悦斋真的是无辜的才好啊,不然以后都吃不到这么美味的点心,着实有些可惜了。
糕点拿来了,知县大人赶紧让人去请大夫过来查验。
因为是在公堂之上,大夫完全不敢马虎,小心翼翼的,比平时给病人看病更加仔细。
良久,大夫得出结论,回大人,这糕点里头的确是有朱砂莲的毒素。
不可能!温颜闻言,一个箭步冲过去,她那是那大夫手上的糕点一看,这的确是他们百悦斋的蛋糕。
只不过,这蛋糕却是张家村的作坊送过来的。
温颜看向那牛氏的丈夫,她早该想到的,这牛氏的丈夫作为对方证人一出场,她就该想到,他们应该是从张家村作为突破口。
见她这样的神色,知县大人道:被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们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这县尉家公子之死,的确和百悦斋无关,即便在这蛋糕种查出了同样的毒素,也不能说明什么,这完全就是诬告陷害!还请大人将百悦斋还有作坊里的糕点全都查一遍,若真的都有毒,我便认,但是若只有这一个,那么这摆明了就是陷害!
温颜目光灼灼的看地看向跪在另外一边的县尉和牛氏的丈夫。
大人,你别听她胡说八道,这糕点里都已经查出了同样的毒素,还有什么可抵赖的?再说,哪怕是个傻子都知道,若所有糕点都有毒,那整个县里哪里还有活人存在?说不定是这女子心术不正,想要害与她有龌鹾的人却误打误撞害了我儿,可怜我与我家老爷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大人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说着,那县尉竟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正好大夫就在旁边,他把了把脉,说:回大人,他急火攻心晕过去了。
知县大人闻言,瞄了一眼屏风,一拍惊堂木,道:既然原告昏迷了,那么本案今日暂时先这样,将被告暂时押入大牢,择日再审,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