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颜满怀期待的来,得到的结果却是,不知道!
这未免也太过敷衍了!
温颜当即火冒三丈,你怎么会不知道?不是你让人去研究的吗?你怎么会不知道?
虽然顾承宣在朝中并无实权,但是也没人敢这样吼自己。
哪怕是在冷宫的那段日子,也没有,因为哪怕是宫女太监,在入宫之前也是受过培训的,并不会冲他大喊大叫,最多只是无视他罢了。
顾承宣头一回遇见敢这样跟他说话的,惊讶之余又有一些震怒,我又不是大夫,我为什么会清楚,离下个月还有十天的时间,你安心等着就是了,我说话算话总归是不会让你毒发的。
也许用不了下个月,他便能将那黑衣教主捉拿,到时不必费心去研究研制这解药,便有现成的了。
但是,还不等顾承宣把话说完,温颜便已经气炸了,毒发的那种痛苦至今还让她不寒而栗,然而他却可以轻飘飘地说出:让他安心等着便是。
安心?
她怎能安心?
明明她是因为他,才陷入这些困境的,然而,他却从来没有将她放在心上。
不,应当说,他从始至终都将她当成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温颜在心底里冷笑一声。眼圈有些发红。
是她太过自作多情了,从始至终他都说得很明白,她们不过是合作关系罢了。
再说了,她做的那些事,对他起到的作用恐怕还不如一只蚊子腿那么大。
她又凭什么要求人家把她的事情放在心上呢?
他又不是她的谁?
饶是心里想得很清楚,但是温颜还是不甘心地问了出来。
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将我的事情放在心上?
顾承宣听了她的话之后愣了愣,心中隐隐还有一些怒气和委屈。
她怎么能这样说?
虽然一开始,他也觉得她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罢了。
但是,后来他发现并不是这样的,虽然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
但是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将她的事情放在第一位。
虽然如今调查到了最关键的收尾时刻,但是他也是在考虑过她之后,才下令对那黑衣教主发起总攻。
对钟太医那里他也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催促,只不过是最近太忙了,才没顾得上问罢了。
但是他却一直让赵诚盯着钟太医的,结果却换来她这么一句话。
顾承宣觉得委屈和愤怒,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够让他做到如此地步。
她为何还心有不满?
见他久久不能出声,温颜眼中是浓浓的失望,果然她就不该有奢望。
从小到大,她明明总是容易被忽略的那一个,不是吗?
在福利院的时候,那些来领养的家长也总是注意不到她,她总是被剩下的那一个。
明明早就知道自己是怎样的命,为什么换一个时空便又生出奢望来?
她竟会对虽然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但是实则却是并没有什么交流的人生出不该有的奢望。
她真是太傻了!
你是不是从来没把我的生死当一回事?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成一个无关紧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