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不知道因为温颜母亲的缘故,自己从未对这个女儿上过心,连带着温府上上下下的奴才也都是冷眼相待,自那次温颜不畏惧地讨要自己的列银后,温之远不得不对这个自己从未上过心的女儿刮目相看。再者,和亲之事也耽误不得,温颜也要随时准备好
温之远又转过身道:小菊,好生照顾好你家主子,若是再出什么事情,本王拿你是问!说完话,温之远就走出了温颜的房间,一众人也跟在温之远的身后出了房间,一下子,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温凌宣还是站在房间里,他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本想着能不能等到温颜醒来,但是却见温颜没有丝毫转醒的迹象,于是也抬腿走出了房间。
林红在外面见所有人都走光了,这才走进了温颜的房间,对着一直守在温颜身边的小菊道:姐姐,都走了,没有人了。
小菊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连忙取出一直放在身上的药丸,对着林红道:快倒些温热的茶水过来!
林红听到小菊的话,就手忙脚乱地又去倒水,二人又将温颜扶了起来喂下了药丸,这才放下心来
你去外面守着吧,今日我在这陪着小姐小菊蹲在地上,为温颜调整了被褥,这才松了一口气,吩咐林红在外面守着。
林红点点头就走了出去,在外面的走廊上坐下,小菊则还是在温颜的床榻边陪着温颜,就怕温颜醒来后要喝水,结果温颜这一睡过去就睡到了第二日
温颜被洒在脸上的强烈的阳光给唤醒了,幽幽的睁开了双眼,环顾了四周,又仔细想了想昏睡之前的事情,这才回忆起来,又转眼看向一边,只见小菊趴在床榻边上就沉沉地睡着
小菊小菊温颜昏睡了一整日,喉咙也有些干涩,只能小声地唤着小菊。
小菊睡得极浅,听见温颜的声音就睁开了眼睛,抬起头就看见温颜已经醒了过来,喜极而泣道:小姐,您终于醒了,可吓死小菊了。
温颜却笑着道:给我倒些水吧。温颜昨日吃了小菊喂下去的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解药就已经将余毒也都清除了,又睡了一整夜,现在精神已经恢复不少,若是真的等温府庸医的药方来治疗,恐怕三五个月都还不能清除,于是温颜早早就备下了解药,也吩咐了小菊让她等前来的人一走光就喂自己吃下解药
小菊扶着床榻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体,只觉得双腿有些麻木,她在床榻守了温颜一整夜,一直不敢离开,一直清晨才抵不住困意就着蹲着的动作趴在床边就睡了过去,导致现在双腿都有些不灵活了,小菊拍了下腿,感觉道舒缓许多后,忙给温颜倒了一杯茶水。
小姐,您慢些温颜是渴了,一时之间毒药和解药一起下肚,还有些无法消化,只是喉咙干涩非常,许是被那鹤顶红灼伤了些,这下子喝到温热的茶水只觉得如沙漠遇到降雨一般,润了许多
温颜连着喝了好几杯的茶水,这才觉得自己精神了许多,小菊见温颜已经好了不少才开口道:小姐,昨日你将小菊吓坏了。
小菊还记得昨日温颜算好了时间,可是小菊不知道那鹤顶红如此下人,温颜才吃下去,就开始腹痛难忍,接着就口吐黑血,着实是吓着了小菊,之后惊吓后又跑去告知温之远那时的担心也是无法掩饰的,那时的小菊是真的慌了神
温颜当然知道小菊心中的担心,于是笑着道:好啦,我这不是没事了吗?
主仆二人这才相视而笑,外面的林红听见声音走到房间门口轻声问道:小姐醒了吗?
小菊这才笑着起了身,走到房间门口,打开了房门,温颜一脸笑意地坐在床榻上,林红就几步走到了温颜的床榻边上扬着笑意道:小姐,您终于醒了!
温颜点点头,又想到柳氏那边,不知道被软禁的柳氏现在如何了,不过想起来,温颜的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
柳氏的院子里气氛沉闷,寂静无比,下一秒就被瓶子一类的瓷器被摔碎的声音,继而就开始吵吵嚷嚷起来了
柳氏在房间里做了一夜,发髻也有些凌乱,嘴里还一直不停地在说些什么,现在的样子十足的像是一个被关了许久的人一样。
温芳菲和温夕莫也有些沧桑,两个人陪着柳氏在房间里,只听到温夕莫尖声道:该死的温颜,只恨当初你命大,若有一日,我定要将你
嘘!温芳菲拦住温夕莫后面的话,站起身走到窗边看了一眼门口的侍卫道:莫儿,这些话若是被门外的侍卫听了去,告知父亲
姐姐,这个时候还管他们干什么,你看母亲现在这个样子,莫儿心疼啊!温夕莫走到柳氏身边,握住柳氏冰凉的手说道。
温芳菲又怎会好受,她在这温府也是依靠着柳氏而活,若是柳氏真的被温之远一辈子软禁在这里,那以后怎么办,温芳菲担忧地看着柳氏。
柳氏感受到两个女儿的担忧,缓缓开口道:菲儿,莫儿,不必担心,还有宣儿,宣儿是世子,我养了他这么些年,现在就是他报答的时候了!柳氏抬起头,眼底一片猩红,温凌宣可是她养了多年的棋子,怎可没有作用,柳氏想到那日,就恨得牙痒痒,她至今也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温颜自己下的毒再嫁祸给了自己,若真是温颜自己下毒害自己,那温颜可真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柳氏眼底猩红一片,又抬起手摸了自己的发髻,只摸到一片乱糟糟的银丝,坐了一夜,准备站起来梳洗一番,结果却不知怎的,腿一下子酸软十分又坐回了凳子上
母亲,您没事吧?温芳菲眼尖地发现了柳氏有些异样,走进了细细询问道,担心柳氏因为受的打击太大而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