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绿穗听见声音忙走了进来道:大小姐?
备车温夕莫开口吩咐道。
绿穗有些不知所以,不知道温夕莫这是准备去哪里,于是道:小姐,您这是要去哪里?
温夕莫没有说话,只是继续道:备车吧!
绿穗也不再询问,就出门找小厮为温夕莫准备好了车马等候在王府大门。
温芳菲跟在温夕莫身后上了马车,但是并不知道前去哪里,于是又道:姐姐,咱们这是去哪儿啊?温芳菲掀开了马车帘子,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并不知道这是去哪里,于是问了出口。
温夕莫只是笑了笑道:你可还记得前些日子,在宫宴上看到的张家小姐?
温芳菲思索半晌,摇了摇头,张家小姐是个什么样的角色,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在宫宴上那么些个大家闺秀,自己都能认个大概,就是现在温夕莫口中的张家小姐,自己倒是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于是道:姐姐,那张家小姐是个什么人,从未听说过
温夕莫叹息地摇了摇头,温芳菲到底还是个孩子,就算心思有多细腻,但是在这种时候,还是少了一根筋,虽然张家小姐深入浅出,但是她的父亲绝对能和温之远媲美,这张家小姐自然也是不必说的。
又怎么可能不引起重视,于是道:你呀你,那张家小姐岂是个平凡之辈,一会儿去了,你就知道了
说话间的功夫,就到了张府大门前,只听见那小厮在马车外恭敬地道:小姐,芳菲小姐,张府到了。
温夕莫掀开马车的帘子,看了一眼张府道:绿穗,你去看一下。
是,小姐只见绿穗就上前对着守门的侍卫道:两位大哥,我家小姐是温王府的夕莫小姐,今日前来拜访张小姐,可否劳烦两位大哥通传一声?
只见守门的侍卫上下打量了一番衣着光鲜的绿穗,又看了一眼停在大门前的马车,不屑道:去去去,一边儿去,从未听说今日有人要前来拜访小姐。
绿穗顿时黑了脸,只觉得脸上挂不住,更何况是温夕莫了,于是又道:瞎了你的狗眼,本姑娘可是夕莫小姐身边的贴身婢女,你敢这样说话!
只见其中一名侍卫就笑着道:我管你是谁的婢女,去去去,一边儿去。说着就将绿穗赶至马车旁。
那绿穗跟在温夕莫身边,什么巴结的人没见过,只是那两名侍卫居然那样对她,顿时觉得自己委屈十分就跑到温夕莫耳边如实说着
温夕莫在马车上多多少少也听见了,只觉那侍卫也太不把温王府放在眼里了,虽然这张家和温家没有什么交集,但是这张家的一个小小的侍卫都敢这般对待自己,温夕莫坐不住了,掀开车帘,下了马车走至门前道:大胆!本小姐是谁你们都不知道吗!
那两名侍卫虽然对绿穗是不屑的态度,但是见温夕莫的衣着打扮,加上她表现出来的气场还是足以让他们害怕,于是略微恭敬地道:这位小姐,小的不知
你们!
怎么回事只见从张府里面走出一位丫鬟轻声问道那两名侍卫,又看了一眼面前的主仆三人。
其中一名侍卫拉过那丫鬟就道:说是温王府的温夕莫小姐
那丫鬟听了侍卫的话,只是上前道:奴婢见过温家小姐。
哦,你是?温夕莫打量了一眼那丫鬟,似乎有些眼熟,但是一个丫鬟却不能引起自己的注意,只以为是张家的一个普通下人,于是做足了自己的小姐姿态问道。
那丫鬟也不在意温夕莫忽然的高姿态,于是道:奴婢是小姐身边的丫鬟
温夕莫听了那丫鬟的话勾起了唇角,真是来的及时,于是笑着道:原来如此,正好,带我去见你家小姐吧温夕莫也不准备绕圈子,就直接吩咐道。
只是温夕莫忘了,张家小姐在外人面前都是如此会处事的人,自然身边的丫鬟也是,只见那丫鬟也不说什么,只是笑着道:还请温小姐稍等片刻,待奴婢前去禀告小姐一番。说完话也不再看温夕莫主仆三人,撂下她们就进了张府。
温芳菲在一旁嘀嘀咕咕道:什么人啊,本小姐可是温王府的小姐,她不过是张府一个小姐罢了,爵位在我之下,居然这样把咱们就撂在外面了!
温夕莫瞪了一眼温芳菲,虽然温芳菲说的也没有错,但是毕竟是自己前来打扰,温夕莫也只好忍下这口气,待一会儿见到了张家小姐再出这口恶气。
小姐只见那丫鬟进了房间,走到张家小姐的身边道:温王府的温夕莫小姐求见。
张家小姐停下手中的刺绣望向那丫鬟道:平儿啊,你看看,我这刺绣如何?
那名被唤作平儿的丫鬟笑着:小姐的刺绣自然是最好看的。
只见那张家小姐笑了笑道:就你嘴贫,去吧,请进来吧。说完话又继续手下的动作来。
那丫鬟就似她的名字一般,更如张家小姐一般,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十分平静,只见那平儿又出了房间,准备朝着大门前去。
平儿,你可慢些,小心摔了只听见那张家小姐在里屋传出声音道。
诶,小姐,平儿知道了平儿霎时就放慢了脚步,跟在自家小姐身边久了,就算她不明说,自己也知道是什么意思,就是想凉一凉温家的小姐,让她们知道,这是在张府
温夕莫几人在门口吹着风等了许久,只等得温芳菲火气更甚,又望了一眼张府里面刚才进去的那个丫鬟,久久未见到她的身影,于是上前怒斥守门的两名侍卫道:你们是狗眼瞎了是吗!本小姐在这里站了许久,都不会让我们先进去等候吗!
那两名侍卫互相看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都觉得温芳菲莫名其妙,也难怪,温芳菲以为自己的大小姐脾气在哪里都行得通,奈何这里是张府,张府的奴才不会吃温芳菲那一套,都只是忽视了温芳菲的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