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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娃娃亲之贺元辅和谢君卿1

晚间临走上了马车,谢君卿见母亲贤蕊看她,默默的放下了马车帘子。

旁边的谢竹盛倒是有点不悦,“今个也没看着混小子出来帮忙,贺家这两个儿子,一个生的和贺慎轩一个模样刻出来的,一个就是陆家两姐弟的翻版,当初你就不该答允陆——”

贤蕊轻轻咳嗽了一声,示意她女儿面前,谢竹盛遂不在说话了。

谢君卿看谢竹盛,软软问:“爹爹,今日您也没瞧着元辅吗?”

贤蕊给谢竹盛递茶,同女儿道:“若是瞧着了,你爹爹就不会怎么火大了,本来我们还说问问元辅的意思,看看差不多今年也把你们二人的婚事定下来的。”

谢君卿低头玩着手指,想着贺元辅小厮来传的话,看来真的是不想陪她,因此拿捏的谎了。

她默默的开口,对婚事发表意见,“女儿不着急的,如今元辅才去观政,事情必然许多的。”

说完谢君卿也觉得站不住脚,这次科举,陆简拿了状元,贺元文中了榜眼,罗晚归是探花,这三个一甲及第的都没有忙的见不到人影的,反倒是个二甲日理万机,怎么都说不通。

回到家里,杏花见着大半夜不睡觉抱着膝头在床榻发呆的人,真的瞌睡兮兮的小鸡啄米耷拉脑袋。。

“杏花。”

杏花嗯了一声,顷刻回神,“姑娘是渴了还是饿了。”

“把你衣服给我。”

杏花打哈欠擦眼泪,“衣服,是前几日您赏我的那件桃花披风,今个看人家姑娘穿着好看了吧……”

“我说,把你身上的下人衣裳给我,我要出去一趟。”

杏花噌的抬起头,最后她被自个姑娘按在床榻哭丧个脸,“您要跑出去见贺二少爷也带着奴婢啊,大晚上的。”

谢君卿被被褥给杏花盖上,捂嘴她闹腾的嘴。

她随意捏了个谎,“我和他约好了的,他就在侧门等着我,今日他没有陪我,来给我赔罪的,放心,天亮之前我一定回来,以前你不也装的很好吗?”

杏花心道那能一样吗,那是团伙作案,还有谢钰钰顶着天,谢钰钰顶不住了还有罗漫漫啊……

可她晓得自个小姐把贺元辅看成眼珠子,只能委屈巴巴,“您可一定要早点回来,不然二太太晓得了,是要打死奴婢的。”

谢君卿留出家门,站在黑漆漆的胡同口,清澈的眸子闪了闪,指尖落入掌心,似乎真的下了绝对,朝着某个方向去。

京城如今权贵子弟最爱出入的便是春风得意楼。

门房看着丫鬟打扮的谢君卿,眼睛都不抬一下,啐了下,“那家的啊?”

谢君卿第一次进这种地方,什么规矩都不懂,颤颤的开口,“贺,贺家的……”

“三楼自个去找吧。”小厮手指朝着里头台阶一指。

谢君卿哦了一声,脚步进去,只感觉鼻尖都是花香味道,大堂都是来寻|欢作乐的富家子弟,姑娘更是一个赛一个标志灵动。

见其中还有几个她认识公子哥,生怕被认出,她忙低下头,捏着裙摆朝上面走。

三楼安静许多,台阶口有人给她指了去处,谢君卿道了声谢,走在回廊,耳边还是能隐隐的听着有些屋子传来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

最后她的脚步落在一处,光是听着里面的调笑声,谢君卿手指都不自然的捏紧了。

她犹豫小会儿,真的是做出这辈子最大胆的举动,轻轻的将门推开一条缝隙。

就看贺元辅坐在最中间,正同几个子弟说话,旁边七八个让她都自愧不如的姑娘作陪,丝竹之音绕梁,穿着单薄身段极好的花娘在跳舞。

一个花娘正从搂着贺元辅的脖子,顺势就落座在他的膝头,“贺二少爷,您可有未婚妻的,来这种地方,您家那位知道了,可不会给你找事吧?”

贺元辅自个斟酒,“倒是现在谁都敢拿着婚事打趣我了。”

“谢家大姑娘可是乖巧。”一个花娘开口,“软绵绵,就和小白兔似的。”

“乖巧有个什么用,大我快两岁,如今都快二十了,我娶她作甚?”贺元辅手指在姑娘脸上划过,“倒不如把你给带回去,还知道哄我开心两句。”

边上一道的人三三两两的附和起来。

“对对对,这婚事我看吹了的了,你母亲当年怎么想的,给你大哥定的那么好,给你就定个无盐谢君卿。”

“退个屁,咱们贺二少能退早就退了,这不是他决定不了吗,快被踩人家伤心事了,娶个老姑娘就算了,怕是不能纳妾通房也不能有,难怪今日都不敢去见未来的老丈人啊……”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岁,身边连个通房都没有,啧啧啧,不过啊,大是大了点,好歹是国公府的姑娘。”

“哈哈,你就不明白贺二少的痛了吧,他大嫂同谢君卿可是表姐妹,以后啊,若是咱们贺二少不听媳妇话,这日子,指不定多惨呢!”

每一个字都落在了外头的谢君卿耳中,她很难想象人前对她偏爱有加的人能说出这种话,还能任凭一群人这样议论她。

紧跟着,贺元辅调笑声起来,“看她唯唯诺诺那德行就烦,亏得我以为她自个就会把婚退了,现在还赖上我了!”

这句话一出,谢君卿呆呆站在门口,却是冷不丁旁边有人上菜的人将门推了开,她几乎是下意思抬手用袖遮着脸就朝外头去。

来的有多惴惴不安,她现在如同脚底生风,只想快点离开。

原来只有她一个人至始至终当局者迷,贺元辅是真的不想娶她的,那些所谓她认为的好,或许只是他装装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