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徒前脚走,宫媚后脚跟了出去。
细长的手指在光亮如新桌面轻叩,嘴角微微上扬:“真是不死心呀。”
白徒?
白家跟宫家可不对付。
通往天台的地方有一扇铁门。
宫媚:“你是打算去天台吗?”
白徒:“不用走了,这里没有人跟着了。”
宫媚惊出一阵毛毛汗,她可一直都没有感觉出来有人跟着。
她在教室,这几天可做了不少事情。
勾‖搭白徒,观察张幽寒,试探顾念尘……
她之所以转学过来,不让其他姐妹和她一个班,就是为了离开那个圈子里无数的眼睛。
白徒:“不是跟着你的。”
什么人连白家未来继承人也敢跟踪?
白徒的事情,宫媚也不好多管。
她在这边也没有多少人手。
白徒:“继续说你刚才没有说完的话。”
宫媚环顾四周后:“在我们那个层次的人都知道你的父亲可是有名的痴情种。”
“但你的父母可并不恩爱。”
“你现在愿意和我做朋友了吗?”宫媚一步步靠近白徒。
白徒冷眼:“够了,就停在那里吧。再近可不是做朋友的距离了。”
“做朋友的酬劳我已经付过了。我现在要付的可是更近距离的酬劳。”宫媚笑得姿容艳丽,“你有没有兴趣呀?”
宫媚曲起手指在快要摸到精致苍白的脸时,她的手被一只体温略低的手握住了。
“这就要看你的酬劳值多少了。”白徒邪然一笑,“最近宫家资金周转不开,否则别怪我趁火打劫。”
本不该牵扯进来,可他们又进来了。
宫媚施施然抽回手,撩了一下长发,嫣然妖娆:“值,绝对值。”
“不信,你可以试着跟我交往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