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好的,好的。”
于是,武灿灿把一条东西放在沙发上。
那东西连头带脖子都缩在了空调被里面。
武灿灿走了。
张妈妈坐在对面:“还不把头伸出来,也不怕闷呀?”
“等我剥粽子吗?”
张幽寒慢悠悠把头探出来,帽子掉在大腿上,小口小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妈。脚好痛。”
她她她……儿子居然会撒娇了?
张妈妈:“你跟谁学的?今天怎么回事?”
按照张幽寒的习惯,他最近不就该早点回家的嘛,怎么还会搞成现在这副样子?
“灿灿说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像一只不安翩飞的蝴蝶,“钥匙丢了。”
张妈妈还在等儿子坦白就听到一阵敲门声。
“阿姨,我把张幽寒他的药拿过来了。”
张幽寒坐在沙发上,听着两个人的对话,艰难伸出手,弯腰捡起帽子。
“阿姨,你记得提醒他涂啊,他今天被车撞了,膝盖受伤了。”
“明天,他不用骑自行车了。我来接他去上学。”
“喔,对了,这是他的伞。”
“这是他的鞋子。”
沙发上的人脸埋在被子里,肩膀轻轻抖动,耳朵尖红得都快要滴血。
灿灿在关心他。
灿灿,明天要接他去上学。
开心ヽ??
张妈妈拿着一堆东西,道了谢,关了门,走过来,把东西一放:“你们两个谈恋爱了?”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灿灿会这么细心?
埋在帽子里的人拼命红着脸摇头。
张妈妈叹了口气,还好没有:“女大不中留。你们两个的事情,我也不好管。”
“但是我有一点,底线不能触碰,守住本分。什么时间该做什么什么样的事,我们都已经给你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