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镜空给千春挑完刺,自己给自己弄,认认真真,就像在考古一样,眉头都皱一下。
千春:就像不是他自己的手一样。
服了。
他是没有疼痛感吗?
手掌举着。
陈涉看着自己的左手:“嗯,怎么还有两颗?”
他右手提着一颗脑袋那么大的仙人球。
仙人球上密密麻麻白茫茫的一片刺,点缀着几朵小花花。
那是赔给人家千春的。
仙人球是他爸的。
他爸恨那个仙人球很久了。
因为,陈涉的老妈会用仙人球扎他老爸。
谁让他老爸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他看他爸每次挨打还挺高兴的。
他也高兴,他爸也高兴,她妈也高兴。
真是一个人挨打,造福全家。
“陈涉。”
“嗯?”陈涉回过头来,就看到面前低着头看着他的女生,“戚欣,好久不见。”
戚欣目光在仙人球上略过:“是呀,好久不见了。”
两个人难得走在一起。
陈涉:“最近要月考了,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戚欣露出一个微笑:“还好。你呢?”
陈涉:“害。我就不用准备什么吧,我这一次考在班级中间就行了。”
考在班里中间就过了老爸他们那一关。
戚欣迟疑了片刻:“你不考大学吗?”
陈涉:“你要考大学吗?我觉得你成绩不错,稍微努力一把,可以上很好的大学的。”
戚欣抬起头来认真的看着面前企图蒙混过关的人:“你真的不考大学吗?”
对于他来说,大学不是唯一的出路。
他完全还有可能,因为读大学这四年或者更多的时间的光景耽搁了生意。
陈涉:“你要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