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徒的妈妈也环游世界去了。
白缕带着孩子,白徒只敢悄悄地去看一眼孩子。
人不能在同一个坑摔倒三次。
“妈妈,有个叔叔给了我棒棒糖吃。”
“宝贝,不能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我没吃,我就看看。妈妈,你看那个陌生人就在那里呢,他在看我们。”
“妈妈,他在哭。我还是把棒棒糖还给他吧。”
白缕揉揉孩子的脑袋,警惕地看着:“去吧。”
孩子把糖还给了呆若木鸡的白徒。
白缕没办法相信白徒,所以也不让自己的孩子相信。
她不会让她的孩子知道他的爸爸有精神病,至少不是现在,这关乎着双方在彼此心中的尊严和形象。
如果,白徒没有生在那样子的家庭,只是出生在普通家庭,或许事情就不一样了吧。
白徒拿着糖:“谢谢。”
孩子:“我都把糖还给你了。叔叔你不能再哭了,太丑了。”
白徒:“嗯。叔叔不哭了。”
白徒想伸手揉揉孩子的脑袋,孩子已经跑回了白缕身边。
他只得把手插进裤兜,以优雅的姿态掩饰尴尬。
那个时候的白徒已经成了商业大腕,可他更是一个女人的前夫,一个孩子的爸爸。
白缕叫住了他:“白徒。”
过了很久白徒听到了一句话。
她说:“白徒,祝你早日康复。”
后来的白徒私底下积极接受治疗。
他不知道白缕会不会等他,但她一直希望他成为一个正常人,他自己也这样希望着。
从必须占有控制到学会包容,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也没必要让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