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喜欢。

“喜欢就好。”武灿灿松了一口气，“我都堆这里，你要吃什么自己捡。”

毕竟这么多年没有见过了，也许爱好说不定都变了。

所以，一开始她还害怕他会不喜欢。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选的，甜的清淡的都是他的，就算是早饭她也有辛辣食物。

“你也吃一点。”张幽寒举着勺子。

武灿灿：“……”

喂饭？

太亲昵了这个动作。

汤汁顺着汤勺因为手臂的轻微抖动而慢慢倾斜。

即使张幽寒没有说话，武灿灿也察觉到了他的期待正在下降。

“你先喝，我不喜欢用勺子，你给我留一点就行了。”

张幽寒吃了一半，花了几分钟。

武灿灿让张幽寒把红枣全部吃掉然后，端起碗就把另外一半一次性喝完了，连咀嚼都没有。

一分钟不到。

面对不太用咀嚼的流体食物，武灿灿一般都是这么干的。

“还不错。”武灿灿如是点评。

……

武灿灿叹了口气：“你别吃了。”

眼睛都红了。

张幽寒红着脖子，夹起一块生姜。

一双筷子敏捷地往另一双筷子的缝隙了一钻夹住一拖。

生姜进了武灿灿的嘴里。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武灿灿夹起一块鸭肉，“不喜欢就别难为自己，你没必要配合我什么。你就是你，你很好。”

那你还习惯吗？

当然这话张幽寒是不敢问的。

张幽寒一怔，内心涌动这一股暖流：“早上不要吃太辣的。”

武灿灿拧眉：“我喜欢。你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