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侧脸了。

那一瞬间，她忽然觉得，世界上最好的阳光都偏爱了宋修然了。

好看？

宋修然侧头，唇边带着清淡的笑意。

江默玉着魔一样的要点头，点了一半儿，赶紧调转摇起来。

丑死了。

宋修然笑出声。

你刚刚的表情，看上去可不是在说丑。

心，忽然酸涩疼痛。

好看吗？

熟悉的话，相似的声音，模糊的面庞。

江默玉愣愣的看着面前走过来的人。

渐渐的，人面清晰。

不是宋修然。

你怎么在这里？她皱眉。

陆念白耸耸肩：我说路过，你信吗？

江默玉白他一眼，绕过，继续走。

陆念白脸上挂着无所谓的笑，跟上去：干嘛这么无情，刚刚你盯着我脸看的时候，明明就是被惊艳到了啊。承认呗，我很好吧？

江默玉脚上不停，翻翻眼睛：很不要脸。

拜托，你这是跟合作伙伴该用的措辞吗？

江默玉轻哼一声：我跟陆老先生合作，跟陆少爷还真没什么合作。

陆念白拍拍手，靠近她一步，眼底带着浓郁的笑意：布偶错啊，真是善良的江小姐，我倒是很希望日后能够多多合作。

江默玉苦笑了一下，终于停下来：我不善良。

陆念白挑眉：帮助受苦受难的小弟弟，难道还不善良？

江默玉眯起眼：陆少爷既然连我在这么个小僻壤的地方都能随时知道，应该也知道那个受苦受难的小弟弟是谁吧？

陆念白面不改色：嗯，杨晋。

他姐姐是谁，你也知道吧。

是肯定句。

陆念白耸耸肩。

江默玉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既然如此，还觉得我善良？

她话锋微微一转，收敛所有的笑意。

我听说，陆少爷在国外读书的时候，交好的朋友也挺多。比如，夜彤女王的创始人。

靠近陆念白一步，继续：在司凯彤的嘴里，我该是个坏女人才对。

陆念白，你字字句句对我似乎有意思。

哦，只是似乎。

不过我认为，司凯彤小姐比我更加有魅力才对。

陆念白一脸惊喜：想不到江小姐这么关心我，还专门调查过我的背景？不过，跟司凯彤说的也大差不差。

只有一件事你没料到。

江默玉皱眉：什么事？

陆念白勾起她的下巴：我呢，陆念白，就喜欢坏女人。

江默玉整个人都僵住。

一瞬间，很多记忆涌现上来。

少年时代，青葱的日子。

那个世上最好看的白净侧脸，淡淡勾起的唇角。

我就喜欢凶的。

他是这么说的。

眼泪，汹涌的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