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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少男狙击手”唐糖

……

那些感觉,那些一直的执着,犹如魔咒,都不断在回声,继而泛滥,一页页地翻着,每一句,都带着那么隆重的情绪,那时的自己,怎么可以这么凶?

看着这些话,觉得可怕,又觉得心疼,要是能穿越,真想告诉那个自己,你将来会很好很好,所以,请不要如此伤心。

时间也不知不觉消磨了自己个性,否则,每个适合爆发的瞬间里,都绝不会手下留情,侠义与匪气并存。

改变,要么因为恨的人,要么,因为爱的人。

翻到最后,是他那张表白的纸条——她前二十年前最珍贵的收藏。

她举起来,耀着灯光,多么平凡又平整的一张纸。

时至今日,她仍不舍得扔,不舍的不是写字的人,而是它就像个烟花的芯子,燃烧着那段轰轰烈烈的开始。

合上本子,又按照原来的顺序和位置放好,仔细拭去盒子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上的灰,放回原处继续珍藏,还要保留好多年好多年。

唐糖觉得自己这个人,没什么不好,就是青春太短太短。

打开窗户,知了声和风声便混在一起飘进耳边,躺在床上,摸着睡衣上小兔子的毛球尾巴,看着月亮,心情没有不闲适的理由。

后悔吗?问问自己。

尽管坎坷,但好像从来没有后悔过。

如果还能重来一次,又会怎么选?

或许,还是和他做朋友的好,那样的人,远观更美。

想着想着,便也笑了,可人生啊,哪有如果,意外总是难以避免,过去,很快便风干成为记忆,也便结束了生命里的那几分之几。

时间好快,西子也要嫁人了,再也不是偷偷传纸条的那个小女孩了,而自己的归属,又会在哪里呢。

翻了翻朋友圈,关上手机,不知不觉,便也睡去。

第二天闹钟也没听到,竟然还是被唐樱给叫醒的,唐糖觉得头痛得厉害,浑身无力。

“妈,姐姐说她难受。”唐樱大喊,声音格外刺耳。

“你小点声,我头好痛。”唐糖睁不开眼。

妈妈赶紧过来,一只手放在她的额头上,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试了下,很烫。

“哎呀,这孩子发烧了。”妈妈眉头紧锁。

“老唐,唐糖发烧了,烧得挺厉害的,你把体温计找出来,我给她请假。”

“发烧了?怎么发烧了?”爸爸便翻找着药箱。

“不是吧姐姐,你怎么了?你该不会昨晚去西子姐姐那边见到你那个挨千刀的初恋了吧。”唐樱在她床边托着腮。

“你闭嘴。”唐糖声音很小。

“唉,你这个被爱情折磨的女汉子啊。”

“体温计来了,快量一下。”爸爸也很紧张,“怎么就发烧了,唐糖这是多久没生过病了。”

唐糖闭着眼睛把体温计夹在腋下,只觉得昏天黑地。

“喝口水吧唐糖,我跟你店里请假了,说你病了。”妈妈倒了杯热水,轻轻扶她起来,喝完又扶着她躺下。

“唉,我这个月请假太多了。”唐糖还在自责。

“谁家里没点事?你都当店长了,还有人管你吗?你赶紧养好身体是真的。”

“这是制度,我也是吃绩效的。”

“我看你就是工作太忙给累的,哪有二十多岁的女孩子一天工作12小时的?”

妈妈又心疼起来,她也抱怨唐糖的工作强度不是一天两天了。

“好了妈妈,你小点声音,你吵得我头疼。”

“我这不是心疼你嘛!”始终唐糖都是妈妈的心头肉,说着说着就想流眼泪。

“没事没事,你们别担心,我姐强壮的和头牛似的,没事的,很快就好了,要不打个吊瓶去吧。”唐樱赶紧调节气氛。

“我看行,别等了,早打上就早好,我去换衣服。”爸爸说着便行动起来。

拿出体温计,定睛一看,真不敢相信眼前的数字,39度。

一家人都慌了,妈妈赶紧给糖糖穿起了衣服。坐在车上,妈妈紧紧抱着她,握着她的手,就像小时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