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出丹心谷的名号,再加上城外又有两名丹心谷的大夫,还有几名前两天受伤的百姓,曾经在医帐中见过顾轻轻。
顾轻轻的医术便没有人怀疑。
有些妇女来看病,还爱找顾轻轻。
总觉得她看着年纪轻轻,却特别沉稳内敛。
还有一点,就是女人有些病难以启齿,找同样都是女人的大夫,心理负担小一些。
顾轻轻在药店坐诊一天,时不时还有从城外送进来的伤员,都是在清理道路的时候不慎受伤的。
医帐中的药不全,有些简单处理后,都送到这里来进行重新包扎上药。
到下午的时候,她的师叔,也就是候和光来了。
“听说你在这里义诊,我便过来看看。”
顾轻轻刚刚看完一个病人,洗了手,笑着说,“外面的情况如何?”
“已经差不多清理干净了,所以我才有空过来看看。否则的话,得时时盯着,可没时间。”
“哦?那是不是说我们可以离开了?”
“这还得看成王的安排。”韩瑾成如今是皇子的身份,所以他们在外的称呼也都是按照韩瑾成现在的身份来的。
这时走进来一个人。
穿着蓝色的长衫,料子极好,脚上踏着锦靴,上头还镶嵌着两块翠玉。
再往上看,却戴着一定帷帽,落下来的灰色纱帘遮住了整张脸。
这幅打扮,怎么看都像是绿林大盗的打扮。
顾轻轻挑眉,眼中兴味很重,手痒的很,正盘算着怎么把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揍一顿。
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那人直接坐在了问诊的椅子上,然后把手放在软枕上,“大夫,给我看看可是得了什么病?”
听见他的声音,顾轻轻不禁一愣,有点耳熟。
顾轻轻没有把脉,那人却趁顾轻轻愣神的一瞬,一把抓住顾轻轻的手。
“小丫头,好久不见。”
顾轻轻反应也很快,腾出一只手,翻手将一枚银针刺在那人手背上。
手一松,顾轻轻迅速抽回手。
“凤城主,好久不见。”顾轻轻笑眯眯的,笑意却不达眼底,“虽然我很高兴能够再见凤城主,但请你不要动手动脚。我这人有个坏毛病。别人随便碰我,我会忍不住砍了他的手脚。”
话语里的意思血淋淋的,但顾轻轻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甜美。
一旁候和光看着,只觉得背脊发凉,他家师兄到底收了怎么样的一个徒弟呀。太凶残!
不过,他还挺欣赏的。
那人低低一笑,自己将银针拔掉,针却没有还给顾轻轻。
“小丫头脾气依旧暴躁呀。我写给你的信,收到了吗?”
“信?”顾轻轻想起那天窗台上的飞镖,说,“那是给我的?”
“那当然了。”凤卿已经拿掉了帷帽,看起来笑容真挚,“我远远看到便想和小丫头你打声招呼。便随手拿了一张纸,用飞镖飞过去。想引起你的注意。谁知道你居然理都不理。”
什么打招呼,什么随手拿的。